“洪老头,你还真想剪刀石头布啊?”
池敛轻笑着,似乎并不想参与。
洪衡哼了一声。
“不然呢?难不成你要让孩子们为难吗?现在可已经是子时了,孩子们还要休息呢,要是你扯一堆我扯一堆什么时候结束?要我说不如就剪刀石头布。”
“呵,你唬谁呢洪老头,你修气运的,谁能赢得了你?”
池敛打了个哈欠。
“弟弟,来姐姐这里如何?姐姐的山上女弟子是最多的。”
白知月温婉地笑着。
“月,你也别唬新人了,你山上不都是冲着你去的男弟子?你那山头的女弟子还不如云老头的山头上的多。”
云彻皱着眉。
“别叫我老头。”
“知道啦知道啦。”
池敛摆摆手。
“来我山头吧,我说我山头上女弟子最多,绝对没人反驳。”
池敛媚眼如丝地看着宁时羽。
宁时羽看向李玄更,他担心那些女弟子会不会去骚扰李玄更,从而影响他的修行。
“无妨,由你决断即可。”
李玄更闭着眼,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
池敛末了又补了一句:
“哦,对,其他山头都是规矩条例一大堆,我琉璃峰可没有哦。”
“酒蒙子,别什么好的都让你说了,你那琉璃峰是最乱的。”
洪衡冷哼一声。
“各位师傅,我决定了,我选琉璃峰。”
宁时羽沉声道。
他已经想明白了,与其被规则束缚,不如置身混乱,在宗门里再混乱也不会祸及性命,并且相对的,因为他和李玄更有很多密码,反而在规则严苛的地方难以生存,不如自由一些的好。
最主要的是……
呃,系统发布任务说要选择琉璃峰。
“小子,你疯了!”
洪衡不可置信道。
“那琉璃峰……”
“洪哥,别说了,既然选择了,就让孩子们去吧。”
白知月叹了口气。
“可惜了两个天才,不知道又要被教成什么怪胎。”
云彻驾着丹顶鹤离去,顾玉潇也紧跟其后。
洪衡冷哼一声,也没再说什么,白知月一起离去了。
古霖抚着长须,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也没表露什么态度。
苍彦山主也不理解。
“娃儿,为啥去那琉璃峰啊,山主给你说实话,去哪儿都比去那儿强啊,池敛这个酒蒙子完全不教东西,教了也不是什么正经的。”
“山主,我意已决。”
苍彦捂着头,挥了挥手。
“好好好,你们去吧,尊重你们的选择。”
看着池敛带着宁时羽两人离去的背影,古霖开口道:
“山主,这真的没问题吗?”
“管他呢,孩子们自有自己的命途,何必强行更改呢?”
苍彦坐回了蒲团,开始念诵清静经。
“好了,小家伙们,这就是你们两个的屋子了。”
池敛带着宁时羽两人回到了琉璃峰。
琉璃峰风景秀丽,山石透亮晶莹,所以叫做琉璃峰。
正如池敛所说,琉璃峰确实是女弟子多。
这一路上宁时羽就没见到几个男弟子。
女弟子们都探着头打量两个新来的师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过绝大多数目光还是聚集在李玄更身上了。
“说起来你们两个还真是要好。”
池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打了哈欠,摆了摆手。
“师傅要去睡觉了,没什么事的话不要吵醒我哦,你们也早点儿……哈~”
话说一半人就已经飘走了。
眼前的屋子是小木屋,推门而入,里面还算干净敞亮。
不过……木屋里面已经有人了。
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正在做俯卧撑,女的则盘在窗上修炼。
宁时羽也没想到这竟然是一间四人房!
原本他以为和李玄更尽量减少外出就可以避免麻烦和意外,没想到意外还是先一步到来了。
“呃,师兄师姐好,我们两个是新来的……”
宁时羽介绍了一下自己和李玄更。
这一男一女也还算和善,也都分别介绍了自己。
男的叫西门浔……好像有点耳熟?是那个偷山主红肚兜的?
女的叫鱼珉。
西门浔很热情地迎了上来。
“两位师弟,路途遥远,怕是奔波劳顿许久了,早点休息吧。”
“这个,是师兄特调的香包,有助睡眠哦。”
西门浔身材很高大,面容线条比较立体,五官端正,看起来很阳光,留着一头短发,长巾竖在头上,就像是前世头巾一样的戴法。
“呃,谢谢师兄。”
“嗯,等明天早起,师兄再带着你们熟悉一下琉璃峰。”
西门浔笑着拍了拍宁时羽的肩膀,转身离开时却被李玄更一把抓住了手。
“师兄,无论如何,对于刚见面的师弟们动手动脚,恐怕是不妥吧?”
李玄更语气中没有什么感情。
“师弟,此话怎讲?”
西门浔微微侧过头,面容依旧是笑着的。
“噌!”
长剑一闪而过,西门浔只感觉寒光一闪,他腰间的腰巾就已经一分为二,跌落在地。
腰巾中间包裹的一块翡翠跌落在地。
“咦?”
宁时羽看了一眼那个翡翠,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竟然是自己的。
“什么时候!?”
他再次看去,西门浔的面容已经冷峻无比,退到了五步开外,拔下了挂在腰间的锏(一种兵器)。
“师兄,第一次见面,我不想与你动武。”
李玄更自顾自地坐到了一旁的床上,床上还算干净,有床单和被褥,只不过放着几件衣服,应该是鱼珉的。
这个房间四张床,两张靠外的空着,最里面的是西门浔的,然后才是鱼珉的。
“师弟,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了冲突,往往都会尽快解决。”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锏,伸直,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肌肉隆起,青筋暴起,看得出来这个锏很重。
“即使我们是同门。”
宁时羽啧了一声,感觉有点头大,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宗门都如此古怪。
“师兄,李师弟脾气不好,也不懂人情世故,这翡翠就当是我给您的见面礼,您看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行吗?”
坐在里面床上的鱼珉缓缓开口。
“师弟,服软的人总是先死的。”
说完就没什么动静的。
果然,西门浔也没打算就这么罢休。
“一块翡翠就想糊弄过去!?你以为本大爷的尊严就那么廉价吗!?两个刚入门的小兔崽子!就敢挑衅师兄的威严!”
“师兄,我这边还有一些……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