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那个意思她为何不和人家说清楚?!”
宁老祭酒说了两句,气的猛烈咳嗽。
把老管家吓得不行,赶紧又是抹索前胸又是捶后背,好一会儿宁老祭酒才缓过来。
“她母亲早逝,是我没教好她,都已经身为人妻,身为人母,行事还如此随性!不知检点!”
“这也就是齐家厚道,还肯成全她,就她这样的,让她悄无声息的死在内宅里,咱们宁家也没脸找上门去!”
宁老祭酒说完了不在说话,只是愣愣的坐在那里。
老管家也不知道该再如何劝解,老爷说的是实话,本朝对女子虽然不似前朝那般苛刻,也允许女子和离再嫁,可是那是没有犯错的情况下。
像他家姑娘这般,莫说夫家容不得,真要说出去就是娘家也容不得。
靖远将军府。
齐伯志领着恒哥儿回到府里,并没有去后院,而是直接去了书房,说是有公务要处理。
恒哥儿也并未多想,在他眼里,父亲手下管理那么多人,那一定是很忙的,还颇为体贴的道。
“那阿爹你自去忙,儿子替您去陪阿娘!”
“您不在家的时候,一直都是儿子陪着阿娘!”
“咱们被流放的时候,也是儿子照顾阿娘!”
“阿爹你都不知道,流放路上可苦了…!”
恒哥儿说的兴致盎然,看到儿子如此懂事儿,齐伯志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对宁氏更是多了一份释然,他常年在外,她把儿子教的很好。
这次成全了她,也算两不相欠。
恒哥儿和齐伯志在二门分别,直接去了宁氏院里。
“阿娘!我回来了!”
恒哥儿一进屋就开始喊。
宁氏正在教妍姐打络子,花嬷嬷在屋里陪着,看到,听到恒哥儿的声音,花嬷嬷赶紧倒了一盏热茶。
又拧了一条温热的帕子给恒哥儿擦手擦脸。
恒哥儿正好口渴,拿起茶盏一饮而尽,让花嬷嬷给她擦完手脸才走到娘亲和妹妹身边。
宁氏一直含笑看着他,叫他走过来才问。
“今日都去哪里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午饭是在哪里用的?!”
恒哥儿低头看着妹妹小手在用力打结,一听到宁氏问她,顿时兴奋起来,嘴里迫不及待的回着宁氏!
“上午去跑马了,阿爹帮我训服了一匹很厉害的马!”
“阿娘,你不知道,驯马可有意思了!”
“自己驯服的马骑上去可带劲儿了!”
“跑完了马我们就在马场用的饭,王爷阿兄和姐夫都在,李嬷嬷给我们准备的火锅,可好吃了!”
“从马场出来,我和阿爹又顺路去了一趟外祖家!”
“阿爹说我们就是顺路去看看,就没有回来接你和妹妹…!”
恒哥儿小嘴说个不停,开始宁氏含笑听着,这孩子多长时间没这么高兴了。
可是听到恒哥儿说齐伯志领着他去了宁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那里,手上打结的动作也停了。
愣愣的看着恒哥儿一张一合的嘴,他去宁家做什么?!
难道他真的去和父亲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