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司言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沈耀行心满意足地抽着事后烟,他瞥了眼司言,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司言拼命摇头。
沈耀行看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加肯定她上次是故意的,然后就顺理成章地翻起旧账。
“你为什么要帮沈晏行?”
司言知道这件事情不解释清楚是过不去了,想了想,决定吐露“真相”。
“我只是不想老板难受。”
沈耀行冷笑起来:“季思言,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好忽悠?”
司言一脸受伤地看着他,无比认真道:“老板,沈晏行要是破产了,路小姐一定会伤心,路小姐伤心了,老板难道不会难受?”
沈耀行想了想,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比起路悠悠伤心带来的难受来说,沈晏行倒霉带来的快乐明显要多一些!
“以后不要擅做主张了。”
沈耀行这段时间没有闲着,特地调查了季思言和沈晏行之间的关系,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确实清清楚楚,所以才会勉为其难地接受司言这个说法。
“嗯嗯,以后都听老板的。”
司言的乖顺沈耀行非常受用。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所以说我是什么?”
“你说呢?”沈耀行不答反问,他冷冰冰的眼神似乎在说,只要司言生出不该有的念头,立马就把她踢开。
司言了然,沈耀行不准备给自己名分,打算把她当成地下情人来用。
狗男人!
“老板,都说了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大家各取所需,所以不用对我承诺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约。”
司言说走就走,利索地穿好衣服,临走前还还从挎包里取出仅有的二百元软妹币扔到床上。
“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沈耀行起初惊呆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司言已经开门离开了。
目光落在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上,觉得无比刺眼。
“季!思!言!”
小区外面,司言一边等车一边问道:“沈耀行黑化值多少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世界了。
“百分之二十哟,成功就在眼前,宿主再接再厉。”
“能分析出剩下的执念是对女主还是对沈家的吗?”
“这个做不到哦。”
司言百无聊赖。
第二天,司言先去剧组拍完自己的戏份,然后回到公司准备中秋曲目。
她故意不去天台练歌,系统告诉她沈耀行那边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才去天台,结果扑了空,左等右等等不到她,气得几欲吐血。
“不需要什么事情都迎合他。”司言语气淡淡。
一味迎合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