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
“没事的,我本来就是想和你喝一杯想请您原谅我的冒昧。
可是,您宽广的胸怀让我汗颜啊!”
费英东惊讶的说道:
“五贝勒言重了,我们之间有什么吗?没有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话刚说完,莽古尔泰就“哈哈”大笑起来!
“是嘛,我们之间只是玩笑而已,这没什么吧?”
费英东风趣的说道。
莽古尔泰已经喝了五碗,大着舌头对着费英东说:
“头领,你觉得我侄女如何?”
费英东立即回答:
“好好!非常好!就是我年纪大了,委屈了她。”
“头领说哪里话,如果你觉得爱新觉罗家的女子不错,回去后,不;明天我就安排人把我女儿送过来侍候您。
到时候我们是亲上加亲啊!
不满您说,我这个女儿比大哥这个女儿漂亮多了,今年正好十三岁。”
莽古尔泰瞪着红红的眼睛说道!
“这使不得啊,贝勒这可不好!”
费英东使劲的摇手。
“头人,您不可能看不上我莽古尔泰的女儿吧?”
“不是,不是那意思!”
“既然不是,那这事就定了。”
莽古尔泰打着酒嗝说道!
费英东也不好再推辞,心想一个是收,两个也是收。
那稚嫩的肌肤摸起来真不错……
看着费英东出神的神情,莽古尔泰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这个老色鬼,老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你这头色狼。
等老子登了大位到时候收拾你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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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几的晚上天特别黑,只有地上微弱的雪光,看得出一个模糊的黑影。
莽古尔泰踉踉跄跄回到了他的军帐,倒头就睡,他已经醉了。
但是看得出他还是很开心的,因为谁都知道,得到苏完部的支持,就等于得到一半的支持率了。
如果把女儿送过去让她吹吹枕边风,让费英东去给皇阿玛说说也许问题就不大了。
至于皇太极那个死鬼,这么久都没回来估计被汉人给宰了。
这岂不正是天助我也,莽古尔泰想着想着渐渐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嘴角微微上扬,梦口水顺着口角流了下来……………
一阵急促的呼喊:
“贝勒爷,贝勒爷,您该起来了!”
莽古尔泰一翻转身坐了起来:
“口好渴,拿水来,什么事?”
男仆着急的说道:
“贝勒爷,该出发了!费英东将军派人来催促两次了。”
“哦哦哦!该死!快拿水来!”
另外两个仆人赶紧在衣架上取下铠甲披在莽古尔泰的肩膀上。
刚好穿上铠甲,一碗热水就端了进来,莽古尔泰一把接过,仰脖子一口喝尽。
仆人侍候穿上厚厚的棉裤,打上绑腿。
莽古尔泰取下刀架上的十二斤佩刀,“喀呲”一声挂在腰间的铁板皮带上。
“走!”
出门顺手接过仆人递来的缰绳,轻轻一纵身跃上了马背。
右手缰绳收紧,嘴里一声“驾!”
黄骠马迈开四蹄,站在营帐后的上百侍卫紧随身后向暗夜里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