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不怀好意上下打量,坏笑道:“该看的为夫都看过了,该摸得也都摸过了,夫人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让你转过去就转过去,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诗诗眼中出现愠色。
“好好好…”林泽假意听命。
不一会儿,只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林泽十分好奇她在干什么,于是猛然回头查探。
四目相对,两人都尬住了。
因为诗诗没做别的,她只是在收拾一条白绸缎,白绸缎上有一滩神似桃花的血印记,那一抹红怎么来的,两人最清楚不过。
心慌意乱的诗诗,当即手忙脚乱收起白绸缎想要私藏起来,熟料,被眼疾手快的林泽一把夺了过去。
“夫人,这血是怎么来的呀?”林泽故意装傻充愣。
诗诗却没有惯着他,而是果断抢了过来,迅速藏入早就备好的木盒中,啪嗒一声上了锁。
“没想到夫人还有这般玲珑心思,为夫佩服佩服。”
“拿来。”
“什么?”林泽愣住了。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馨儿,天天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吗?”
话中深意,不言而喻。
林泽了然于胸,默默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交给诗诗,笑道:“给我女儿打扮的漂亮点,剩下的自己留着买点胭脂水粉和衣裳。”
“夫君就不怕妾身被别人拐跑了?”
“只怕夫人舍不得为夫。”
“咳咳咳…一晚上的甜言蜜语还没有说够吗?”小英突然端着洗脸盆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林泽老脸挂不住,直言:“没规没矩,没看见本阁主正跟夫人你侬我侬,你没眼力见插什么话。”
“小英是夫人婢女,又不是阁主的,所以为什么要听从?”
“我…你…你的婢女你自己管。”林泽直接把烂摊子甩给了诗诗。
意料之外的是诗诗不但赞同小英说的话,还反过头来数落自己。
“小英说的没错,夫君确实该改改这花言巧语的嘴巴。”
“夫人说的都对。”林泽笑呵呵的附在诗诗耳畔,轻声细语:“敢冲撞为夫,晚上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心旷神怡的林泽,仰天大笑走了。
凝望远去的身影,诗诗忍不住唾骂一句:“无耻。”
“恭喜夫人,终于如愿以偿了。”
“坏妮子,竟敢取笑本夫人!”
“夫人多想了,小英可不敢。”
口是心非。
诗诗心知肚明却不挑破,笑道:“吃完早膳就随本夫人出府。”
小英笑容一僵,犹豫道:“阁主不是不准夫人出府的吗?”
“现在准了。”
小英意味深长哦了声,喃喃道:“肯定是夫人本领高强深得阁主的心,所以阁主一高兴就放夫人出去散心了。”
诗诗羞愤难当,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小英的脑袋,骂道:“年龄虽小,坏心思却是不小,再胡思乱想你就别跟着出府了。”
“别别别,小英这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