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敢怪罪恪靖长公主殿下啊!”
“你…你都知道了?”李雪妍闻声色变。
嘭——
醉意上头的林泽愤然摔碎酒壶,殷红双眼看的李雪妍心里很不是滋味。
“或许我是很多情,不值得相信。但麻烦公主殿下别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
李雪妍否认摇头:“林泽…我是有苦衷的……”
“你的苦衷是隐士居还是皇家?”林泽自嘲一笑,冷冷说道:“李雪妍,你是恪靖长公主,我林泽扪心自问配不上你,请你找其他人去吧。”
“你不能坐下来,听我给你解释吗?”李雪妍红了双眼。
“好啊,我给你机会好好解释解释,两年前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说啊!”林泽怒目而视。
两年前的侮辱至今还刻在心头,这也是为什么林泽不愿意提及隐士居的根本原因。
李雪妍强忍心中酸楚,解释道:“那天我应邀前去群英会馆,中途我救了个女子因而耽误了时间,等我赶到时,所有人都离开了群英会馆,我想找你,但找不到。”
林泽冷哼一声,随即就对李雪妍冷嘲热讽:“堂堂恪靖长公主,连撒谎都不会吗?”
“我没有!”李雪妍矢口否认,坚定不移地继续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
“两年前群雄汇集一处,天下帮派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师父与居士有意联盟对付血莲教,这点其他帮主都能看出来,可到关键时刻你却迟迟不到,害我和师父,乃至听雨阁都沦为江湖笑柄。”
“此事并非我本意,我……”李雪妍有心解释清楚,奈何林泽根本不想听。
毕竟,那段时间江湖上的毁谤对林泽冲击很大。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还是轻的,甚至有人把事情演变成逼婚等等过分行径。
江湖的有名帮派多少觊觎佛手面子,不敢让下头人闹得太过分,所以一个个遏制底下人传播谣言。
慢慢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事后,李雪妍求隐士居居士去听雨阁解释清楚,可是居士连山门都跨不进去,更别提跟他们解释一二了。
林泽毅然打断,振振有词地说:“不管我们曾经如何,但现在我已有家室儿女,不希望再被外人打搅,恪靖长公主能理解吗?”
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雪妍愣愣看着他,到嘴边的话愣是说不出来了。
“更深露重,孤男寡女,请恪靖长公主离开吧。”
“难道你不想再联手隐士居,剿灭血莲教了吗?”李雪妍不甘心,眼下皇兄局势危难,能力挽狂澜的人除了林泽,她想不到二个人。
闻听此言,林泽愤然一拳砸在桌上,摆在桌面的酒壶和桌子瞬刻间支离破碎,美酒更是洒了一地。
林泽咆哮道:“侮辱本阁主受够了,血莲教本阁主也能凭一己之力泯灭,要你隐士居有何用?”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李雪妍张口欲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飞雕与酒馆掌柜听见剧烈响动,不谋而合推门而入,正好看见两人争锋对峙的一幕。
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发出声音。
林泽指着大门,朝李雪妍怒吼一声:“滚!”
李雪妍不可思议看着林泽,良久,泪盈满眶,哽咽道:“…好…我走…”
说罢,李雪妍扬长而去。
似曾相识的一幕,令林泽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