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林穆和苏语凝都不好意思抬头。
苏语凝怯生生看向林穆,小声嘀咕:“夫君…爹他……”
“低头,别看。”林穆眼神躲避,故意装傻充愣。
“是啊,我们半截入土的人,最盼望的当然就是能看见儿孙满堂,可惜小崽们不争气啊。”池懈指桑骂槐。
已经成家的池荥夫妇,沉默不语。
池颖儿和池瑞四目相对,不谋而合低头干饭。
那副模样仿佛再说。
我什么也没听见,别看我…别看我……
池懈闷哼一声,气极了。
“馨儿……”诗诗的声音传入耳畔,回眸一瞧果然声如其人,林泽满眼柔情,嗔怪道:“不是让你在房间好好休息,瞎跑乱跑干什么?”
说话虽然不好听,可字字句句间都是关心意味。
“谁管你,我是来找馨儿的。”诗诗不满嘟囔一句,随之向正在玩闹的林馨招了招手,林馨抬头注视林泽,说了句破天荒的话:“阿爹…改天你一定要再给我找个宠物啊……”
“好…好…”林泽宠溺一笑。
林馨这才麻溜的跳下去,蹦蹦跳跳的跟诗诗走了。
“阁主,为何不让夫人出席?”苏牧疑惑不解。
毕竟连二房慕容娉婷都出面了,作为正室却避而不见,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合礼数了?
“诸位前辈兄弟有所不知,姐姐前段时间刚诊出喜脉,夫君是担心姐姐疲劳过度伤了身体,所以才让姐姐好好修养身体,倘若有不得体之处,还请诸位前辈兄弟多多包涵。”慕容娉婷义无反顾为诗诗解释。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恭喜林泽。
“阁主你太不地道了,夫人有喜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瞒着不告诉兄弟们?”慕容宇澄提着一大坛云双露,无底线的给林泽倒酒,嘴上还嘟囔着:“这喜酒必须喝,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该喝…该喝……”众人哄堂大笑。
只有苏牧和池懈两位两者不约而同摇了摇头,笑着调侃道:“年轻人真是疯狂啊。”
“阿兄,你…差不多够了……”慕容娉婷眼睁睁看着林泽被众人灌酒,说什么也站不住脚了。
“哟,阿姊这就心疼夫君了?”慕容页不嫌事大,瞎凑合。
慕容娉婷眼睛一瞪,吓得慕容页不敢再凑热闹。
林泽义无反顾接过一碗又一碗的云双露,笑呵呵说道:“今日群英汇集,本阁主心里高兴,多喝一点又何妨!”
此话一出,众人又开始瞎起哄。
帮不上忙的慕容娉婷只能暂时退出重围,这时沉默寡言的池颖儿走上前来,目不转睛看着逐渐被众人埋没的林泽。
“大不了大醉一场,姐姐不用担心。”
“你是不知道他喝醉之后会……”慕容娉婷顿时脸颊绯红,欲言又止,看着好奇心泛滥的池颖儿,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姐姐怎么不说了?”池颖儿百思不得其解。
静坐席位上的苏牧和池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苏牧打趣道:“看来,某人的女儿被人连盆带花端走的日子不远了。”
知女莫若父。
池懈举杯一饮而尽,附和道:“她的心,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