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药物驱使,根本不会在乎他。
“不够!”
……
晨熙初始,几缕碎光透过窗杦钻进殿内,赵瑄聿才给哭哭啼啼的宋玉沐完浴,郑从就在外头隔着一扇门提醒。
“陛下,该去上早朝了?”
听见有人声儿,宋玉下意识收敛了啜泣声,可他知道,昨儿夜里,那些声音,早已落入了外头守夜的宫人耳朵里。
醉心男色,而无心早朝的赵瑄聿,真想当史书中那些昏庸无道之人,夜夜笙歌,无心国事。
宋玉身上披了件玄青色的外袍单衫,更衬得人肌肤雪腻,窝在赵瑄聿怀中,双眼哭得红肿不堪。
双手轻环在赵瑄聿后颈,扯拽着赵瑄聿的发丝。
赵瑄聿托着人的软臀放置到床上,人还是哭,瞪着那双凄凄楚楚的杏眸,含怨且嗔的死盯着他,似要将他钉在墙头。
少年模样可怜至极,双眸清泪涟涟,鼻尖与脸颊都泛着粉,至于眼角与耳廓,红艳渗血。
赵瑄聿给人拢衣衫,上头的痕迹甚是骇人。
宋玉被赵瑄聿虐得体无完肤,反观赵瑄聿,中气十足,仍是血气方刚的模样。
赵瑄聿将宋玉塞回软衾内,拨弄了两下人乌黑油亮的青丝,眸光狎昵:“好了,不哭了,眼都要哭瞎了。”
捂着人又亲又嘬,又是一阵厮磨:“先歇会儿,等醒来,我再同你赔不是,成嘛?”
“当、当真?”没喘过来,还打了个哭嗝。
赵瑄聿又用手背贴了贴宋玉光洁的额头,烫呼呼的,瞳孔也是涣散失神样儿。
他事后心生愧疚,自是什么都依着宋玉的。
“当真,到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一言九鼎,不做假。”
宋玉眨巴了两下如蝶翼的细密鸦羽,上头还缀着泪珠:“那我、我若是想当皇帝呢?”
赵瑄聿:“……”
倒也没动怒,反倒是勾唇失笑:“同过一次房,就想当皇帝,野心不小啊?”
宋玉又缩回了眼眸,连带着脖子也蜷回了香香软软的被褥中。
赵瑄聿:“让皇帝伺候你,岂不是比皇帝还威风?”
宋玉不听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只知这是大病,不过是赵瑄聿敷衍他的把戏罢了。
“好疼啊,浑身上下都疼。”
宋玉这一夜是昏过去的,压根儿没睡着,此刻不过是同赵瑄聿置着一口气。
现如今赵瑄聿服软,他也顺坡而下,毕竟,眼睛都要酸死了。
赵瑄聿用指腹揩去宋玉眼尾残留的泪痕:“睡一觉起来就不疼了。”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饿得饥肠辘辘,躺着是动弹不得。
稍稍动弹个指头,都是四分五裂的下场,就跟被车碾过一样。
该死的赵瑄聿!
宋玉眼中一闪而过幽怨的恨意,却也不过抱怨一下昨夜赵瑄聿的凶残行径而已。
身子还是飘飘欲仙的,没什么力气,四肢百骸都跟犯了软骨病一样。
宋玉阖上眼,慢慢消化着痛楚,想着再躺会儿再吃点好吃的,弥补一下自己昨日的那要了他小命的辛劳。
只是刚闭眼,外头就是一阵吵吵嚷嚷的。
“放肆,本宫是皇后,是后宫之主,哪儿去不得?”
宋玉刚准备仔细听听,就听见了蛮横的踹门声,气势似要将这昭阳殿房梁都掀了。
宋玉一下子就被惊醒了,看着为首的皇后,就是寒毛卓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