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优菈忍不住了。
以她的视角看,芭芭拉好似整个人都靠在了秦羽身上,极为亲密。
由于身高差的问题,还下意识踮起了双脚,一副想往秦羽脸上凑的样子。
那晃晃悠悠的模样,万一亲上去了呢!
究竟在说什么悄悄话,还要背着她?
就算是教会的任务…
优菈小姐,决定阻止这一切。
插手的原因,也很简单。
在出海之前,琴就特意嘱咐过她。
一定要看护好芭芭拉,不能让这孩子被坏人拐跑。
才不是因为优菈小姐看到秦羽在和别的女孩子贴贴。
这是骑士的责任!
终于,搞游击的优菈小姐,选择主动出击。
她踩着高跟鞋,迈着一双修长圆润的腿,几步来到芭芭拉身边。
继续说,我在听。
“欸?!我、我们…”
芭芭拉娇躯一颤,显然被吓了一跳。
此时的她,因为想尽快说服秦羽接受解咒,心情急切,小脸也变得涨红。
在外人看来,这正是打情骂俏后才有的反应。
面对目光愈发怀疑的优菈,芭芭拉连忙摇晃小脑袋,仿佛受了惊的小白兔。
绝对不能让优菈小姐知道,秦羽先生身中诅咒的事。
必须要保守秘密才行!
然而就是这样欲盖弥彰的反应,在优菈看来,反而更加可疑。
涨红的脸蛋,飘忽的目光。
分明是心里有鬼。
“你们…!”
优菈睁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秦某人。
她会把这件事,如实说给琴听。
开门,西风骑士团!
“等会,你们先别激动。”
秦羽一脸懵逼,但还是张了张嘴,想要稳住局势。
现场已经乱成一锅粥,不要再说下去了。
又是深渊教团,又是解咒的。
单纯的少女,你是不是传说故事听多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正当秦羽一阵头疼时。
芭芭拉已经被优菈扯回身边,一副要远离坏人的戒备模样。
“优菈小姐,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羽也忍不了了,一步来到优菈面前,格外强硬地怼了回去。
打从见面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搞得跟仇人见面一样。
有什么意见,直说便是。
但请牢记一点,他是正经人!
“哼…误会?”
优菈低声呢喃道,眸光随着深呼吸,微微颤抖。
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作一句话:
秦羽,难道你真的忘了我吗?
她抬头挺胸,同样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再复杂的情绪,在傲娇面前,通通会转化成心口不一的嘴硬行为。
秦羽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想说出笔友的身份。
这般毫无道理的倔强,也与曾经扭曲的生活环境有关。
在蒙德,从出生起,她就是罪人的后裔。
命运的枷锁,将会伴随她度过一生。
身处鄙视链的最底层,只是开始。
那悄无声息,仿佛要随着每次呼吸狠狠扎进肺里,融入血液的冷暴力,才是令人窒息的梦魇。
在那段时间,优菈真的怀疑过。
也许,她在蒙德,连呼吸都是错的。
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只是因为那个姓氏吗?
直到有一天,优菈通过书信,偶然认识了秦羽。
一颗叛逆的种子,悄然埋下。
周围的人越是看不起她,把她当成罪人后裔,就越想反着干。
她和秦羽都约定好了,要一起努力,改变自身困顿,家族倾颓的命运。
等到彼此都成功了,再相聚在一起,共饮美酒,不醉不归。
但…
说好的一定会认出彼此呢?
秦羽,我真是看错你了!
“…”
秦羽与优菈彼此瞪视着,气氛僵硬到极点。
最终,前者深吸一口气,默默挥了挥手。
“好好休息吧,与蒙德合作的事项,我会认真考虑。”
秦羽轻声说完这些,转身就要回到小木屋里。
他真是脑子进水了,放着屋里的好女孩不去贴贴,跑出来跟优菈小姐互怼。
“秦羽先生…!”
芭芭拉张了张小嘴,心情有些沮丧。
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呢。
“…”
秦羽挥了挥手,一步一步向木屋走去。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声低语。
“秦羽…这个仇,我记下了!”
“…?!”
不经意间的呢喃,却让秦羽顿住脚步。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他下意识转过身,看着眸光倔强,脸上写满了傲娇的优菈小姐。
“记仇、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