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正和大秦,师徒二人分列左右,从怀中掏出灭妖符,同时向走过来的蜘蛛精打过去,却见蜘蛛精飞窜几米,将黄符避了过去,旋即圆圆的身体调转,朝着大秦就吐了一口蛛丝,大秦冷不防被一团蛛丝推倒。
林以正一鞭子抽了过去,蜘蛛精长腿和背部被抽出一道火光,蜘蛛精立马调转方向,向林以正喷了一口蛛丝,被林以正一个空翻让了过去。
蜘蛛身后的皮皮轩看清情况,起身捏出黄符,一边念咒一边抛了过去,黑夜中顿时火星四溅,蜘蛛精被激怒,一口蛛丝黏在对面的树干上,拉出一条白线,蜘蛛速度奇快,八条腿急捣,架着蛛丝直奔皮皮轩扑去。
蜘蛛精像是平地起飞一般,瞬间扑向皮皮轩,皮皮轩碎步急退,手上拔出长剑,身后的丁小鱼见状,慌手慌脚的为唐心拆蛛网,这蛛网如同强力胶一样,挨着哪里就把哪里黏的牢牢的,拆了半天拆不下来,反而两个人都被粘到了一起。
眼看蜘蛛精逼近,皮皮轩大喝一声,长剑向蜘蛛精的大嘴里一送,对面大秦的罗盘一旋,嗡嗡地念起咒语:“天地玄宗,敕妖灭形。急急如律令!”
话一说完,奔向皮皮轩的蜘蛛精还没挨到皮皮轩的衣角,就开始原地踏步,紧接着就向大秦的方向倒退,林以正趁此机会,抽出辟邪剑,比出剑指,由剑根划到剑尖,口中念灭妖咒,猛然向蜘蛛精的脑袋刺去。
蜘蛛精感受到威胁,顺着大秦收妖的力道,贴向大秦的罗盘,蜘蛛腿一挨到罗盘,立刻向远处挣扎。
林以正一剑刺空,再补一剑,削断了蜘蛛精的一条前腿,蜘蛛精情急之下,吐出一口蛛丝,将大秦的罗盘包住,旋刻向远处逃开,又有蛛丝借力,蜘蛛精眨眼之间就遛进了深林。
大秦刚要起步去追,被林以正拦住:“别追了,不好判断里面有什么东西,恐怕会有危险。”
“那鬼王呢?”大秦收起罗盘,担忧的问。
林以正也收起法器,轻摇了摇头,叹说:“他们走了,估计这蜘蛛精也是他们的伙伴,故意阻挡我们。”
皮皮轩将长剑送到背后,急问:“师父,那怎么办?”
“先回市区再说!”林以正深沉的回答。
冲着天花板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丁小鱼合上嘴巴,眼睛瞟一眼还趴在床上玩手机的唐心,倦怠的叮嘱一声:“不早了,快睡吧。”
唐心答应一声,无动于衷,丁小鱼无心理会,合眼就坠入了梦乡。
师徒几人找了一个外郊的小旅馆住下了,地段偏僻,本就没什么房客,老板又开的楼上的房间。
夜里寂静的出奇,甚至没有任何自然界的声音,唐心不知几点睡下的,丁小鱼一个香觉睡过去,忽然就醒了,面对黑黢黢的房间,丁小鱼眨巴眨巴黑眼仁纳闷,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失眠过啊,怎么说精神就精神了呢?
丁小鱼本想翻身继续酝酿睡意,突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丁小鱼恍然大悟,自己就是被这个声音吵醒的。说是吵醒也不是很恰当,因为这敲门声是那种轻轻浅浅的,有规律的敲击几下,然后就停了,过一小会儿,声音再次传来,既不急也不重。
唐心睡意深沉,别指望她能听得到。
丁小鱼由这声音发出联想,越想越睡不着,谁能这么无聊,除了鬼。不就是鬼吗,我就是捉鬼道士,谁怕谁。
丁小鱼一个咕噜,坐起身,将脚伸到床下去找鞋,这番动作终于是把唐心扰醒,唐心睡眼朦胧,懒着声音好奇的问:“怎么了?去尿尿啊?”
丁小鱼将食指竖在唇边轻“嘘”一声,唐心才专心的立起耳朵,“当当当”三声敲门声响起,之后就没了,隔了一阵“当当”两下敲门声。
唐心睡意全无,张着紧张的大眼,问丁小鱼:“谁啊?是不是你皮师兄?”
丁小鱼穿好鞋,站起身,去床头柜上拿法器,低声对床上的唐心说:“他不会这么无聊,估计是鬼敲门。”
“鬼?”唐心一句话噎在喉咙处,一掀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鬼界有规定,不攻击被子里的人类。”
丁小鱼毫不理会,双脚趟着步子靠近门口,迎着那“当当”地敲门声,丁小鱼旋开猫眼儿,向走廊里窥看。
借着走廊安全通道警示牌的绿光,看到走廊上门前的一方地界空荡荡的。蓦地,有一只血眼贴向了猫眼,也向房间里窥看。
丁小鱼冷不防被这一视觉冲击,吓得惊叫一声,退后两步,呆呆的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唐心听到声音,迅速钻出被窝,慌慌张张穿好鞋子,嘴上不停的追问:“怎么了小鱼,看见什么了?”
丁小鱼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才定了定神,对身后的唐心摆了摆手,口中说:“门口有人!”然后又鼓起勇气向猫眼儿外偷看。
那只血眼的主人还在盯着猫眼儿,仿佛隔着一道门,正与丁小鱼近距离对视,血眼缓缓的后移,露出一张血淋淋的脸孔,是个女人,长发披肩,浑身沾满了血污,粘稠的向地上滴答。身后的白墙上,不知什么时候,溅了一片血渍,还有成年人的手掌印。
丁小鱼见唐心把脑袋凑过来,故意让开身,叫唐心去瞧,嘴上叮嘱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挺恐怖挺血腥的。”
唐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通过猫眼儿看到了门外的一幕,唐心却异常冷静,分析说:“入住前还挺干净的,什么时候弄了那一墙的血,那女人是在外面被谁追杀了吧?我们快开门把她放进来。”
丁小鱼却按住了唐心开门的手,警示说:“你傻啊,外面凶杀,屋里会听不到动静,她八成是早死了,在这诉苦呢。”
唐心一扭身,向床上蹦去:“那咱们就别管了,由她去吧。”
丁小鱼见唐心懒得理会,再次扑到床上睡觉,丁小鱼又一次向外看了看,那女鬼在走廊来回的游荡徘徊,时不时过来敲敲她们的房门。
见没什么凶险,丁小鱼也转身回到床上准备睡觉了。
这一次,丁小鱼很快就要进入到第二个梦乡了。
“当当当”敲门声越来越重,直到后来,近乎是在砸门。丁小鱼终于忍不住,不耐烦的坐起身,抱怨说:“你有没有听到啊,烦死了,咱们都是捉鬼道人,难道她不怕咱们把她的魂给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