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瞬间,两人此刻的模样映入双方脑中,一时间四目相对场面尴尬至极,即便是早以为自己做好心里准备的灵熙此刻也是慌乱起来,整个娇躯宛如一个熟透了的苹果那般,忽然译言开口,
“是有什么事情吗?”他随手拿起身旁的衣物套在自己的身上,
灵熙轻轻呼出一口气,她调整的自己的心态,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个,我能和你一起沐浴吗?”终于,她鼓起勇气开口道,
“额,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译言目光在灵熙全身游走,一时间让灵熙更加害羞的几分,
“我已经清洗干净了,现在让给你了。”译言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浴室,淡淡道,也不知他是故意在装傻还是真的傻,
倒是灵熙已经羞到极致了,此刻她已经无法跟进一步,按照她预先所想,她主动到这一步后,译言应该会明白她的意思该轮到他动手了,但可惜现实与幻想总是存在差距。
可走到这一步,灵熙根本不想就这般放弃,于是,她竟主动向着译言扑来,想要就这般钻入译言怀中,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译言直接一个闪身躲开,
直接让灵熙扑了空,
似乎灵熙的举动率先将几人之间那张薄薄的纸捅破了,译言索性直接不再伪装,只听他冷漠开口
“我于未来如何,未来的伴侣如何,甚至是异性间可能发生的意外,我都无所谓。”译言此刻的心早已经封锁,建立感情说的倒是好听,但其实对于此刻的译言来说这种感情只会成为枷锁,成为心中的弊病,
他自始至终都明白自己偏执到了何种程度,他改不掉也不想改,只要他能始终保持自己一如平常,那偏执便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所以就算今天灵熙真的得手了,二者间真的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存在,二者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就此改变,朋友就是朋友,同僚就是同僚,原先如何日后便还是如何。
“所以,就算你们再怎么算计也不会从我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我可不会在自己未来的道路上制造枷锁以来束缚自己。”
他是真的怕,万一这些人真的钻入了自己心中,万一自己以后要去巡猎丰饶或是其他,他真的害怕自己会犹豫会担忧,
心中有那几人足矣。
。。。。。。
另一边,
“对方有大人物来了,我去应付,你注意点这边的动静。”忽然镜流开口,对着自己身旁慵懒无精打采的白珩说道,接着她便准备离去,可却是被白珩拉住了,
“算了,还是我去吧,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来了呢。”
与此同时,
应星终于是将手上的铸造工作完成,他看着自己手中极其精美的长剑颇为满意,随后他扭过头看向自己身旁正托着下巴百无聊赖云舒,
“云舒小姐,你看看这剑如何?”
闻言,云舒这才将自己的注意力收回来,她还可以在这边逗留几日,于是便来这边看看应星了,结果应星这小子直接打了半天的铁,可将她无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