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沉默,到了这一刻,景元依旧还想隐瞒,他实在是太了解译言了,他是真的害怕译言知道真相后会癫狂,
“我想你现在也是知道了,你姐姐身份特殊,所以此刻她正在执行一项十分隐蔽的任务,所以她的行踪我们不能告知。”
说着,又有数人闯进来,这些人全是平时与译言相熟之人,生怕译言乱来故全部紧紧跟随,必要时劝阻译言。
然而译言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的注视着景元的双眼,紧接着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一幕发生了,
译言竟拔剑,直指景元,
“师兄,你说的,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就算我姐姐真的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又如何?我此刻只想见到我姐姐,希望你不要阻拦,你也拦不住。”译言开口,吓呆了在场所有人,在总舰如此行为可是犯了重罪,于是他们连忙上前想要劝阻,
但却仅仅是被译言身上所散发的气息给震退,
见以至此,任何谎言也将失去作用,继续编织谎言,只要译言没有见到白珩,那译言心中的怀疑与焦急便始终会攀升。
最终,景元叹出一口气,这一刻,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全身竟瘫软了起来,在知道白珩死去后,他日夜担忧,担忧的便是译言如此,
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
“你姐姐,她牺牲了,在一个月前的一个任务中,她是一个英雄。”
话音落下的瞬间,即便在此之前译言心中早就有所猜想,可当真相入耳的那一刻,译言心中还是无法控制的崩塌了,手中长剑垂下,
他颤颤巍巍,踉跄险些摔倒,好在景元反应及时连忙搀扶,但却被译言直接推开,
“一个月?”
“呵呵!”
“一个月!竟然是一个月前!”
“啊!!!”
“轰!”译言全身的气势直接爆发开来,震散四周所有人,此刻,译言面色狰狞,已然是陷入癫狂,
“一个月。。。。。。。”他喃喃,
若是出事那一天,也许他的心中会有期待,可是这已经过了一个月啊。
“你们,你们,你们!”
“你们所有人!”译言癫狂,长剑挥舞,逼开所有想靠近他的人,
“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
“不不不!”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提起剑译言便想要离去去寻找自己的姐姐,但却被景元拦住,
“译言!”景元喝到,
“现在白珩战死!我们此刻是正缺战力的时刻,我们需要你,你不冲动!”景元开口,诸多借口他想要将译言留下,
“仙舟需要你,你要为参与这场巡猎的所有人着想啊!”
译言面色冷淡,似乎一切说辞都是苍白无力,
“师兄,连你也要拦我吗?”译言开口,而景元顿时心惊肉跳,译言身上那恐怖的气息根本不是他能够对抗,虽然他也是上阵杀敌过,可对比译言简直是笑话。
一剑递出,避开景元,
父母死,他便下定决心屠净丰饶,他最痛苦的时候是白珩拉住了他,白珩进入了他的心中,白珩死,搅碎了他再次拥有的心,
他要去屠杀,谁拦都不行,甚至还会因此成为他的敌人,
宛若惊虹,译言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见状景元众人也是连忙追了出去,但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译言直接劫下一艘飞船,然而就当他要离去时几道女声叫住了他,是灵熙等人
“队长,让我们陪你同去!”译言闹出的动静实在太过巨大,多少人都没有拦住他,恐怖的战力让人心惊。
译言愣了愣,也仅仅如此了,姐姐的仇,他一个人拼命足矣,因为那是他一个人的姐姐,他不会连累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怪任何一个没有出手相助的人。
景元赶至,
可译言驾驶的飞船已经在他的视线中远去,而方向自然便是那天光芒绽放的方向。
“景元大人,飞船。。。。。。”忽然一人开口,
飞船作为战略武器,是十分重要的存在,译言就这般劫走已经可以将其列入叛徒,见面击毙。
闻言,译言扭过头,此刻他的面色难看到了极致,而见景元如此,那开口之人顿时没了声音,
“这一切算在我的头上,若是有人追责,我全部承担!”
然而就在景元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扑来,挥动拳头便重重的砸在了景元的脸上,鲜血溢出,可景元却是无动于衷,
出手之人正是恼火道极致的应星,译言被瞒住了,他何尝不是,
“景元,我当真你看错了你!”
“译言他可是你的师弟,你难道忘记了当初他拼死为你报仇了吗?”
“他现在需要帮助,你就这么袖手旁观?!!!”
“就这样让他一人前去送死?!!!”
拳头重重的砸在景元的脸上,下一刻,有人上前将应星擒住。景元没有开口,他也不敢开口,甚至连目光都不敢看向应星,
他何尝不想随译言一同前去,纵死何妨?但可惜现在的他终究不是两年前了,这场巡猎中他已经在扮演至关重要的身份,他已经被束缚,他背负了太多,他已经无法离去。
。。。。。。
“大人,种子已经送达。”说着,一人颤颤巍巍的将一个小匣子递上,闻言,一个面色惨白不见丝毫血色的男子探出手来,
这个男子只有一条手臂,甚至是胸膛也是缺了一半,若是细细观察,便会发现男子胸膛旁的血肉竟还在扭曲蠕动,很显然这个伤势是新的。
“怎么只有这么点?”打开匣子,男子猛地发现匣子内种子的数量远低于预期,若不是一个月前出了点变故,其实这些种子也是足够。
“大人,最近我们培育的种子被仙舟人察觉,运送时被遭到了拦截。”递来匣子之人,此刻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算了,你们下去吧。”终究,男子累了,已经不想在理会这些烦心事了,如今那个女子已经死去,就算因为种子的数量而耽误一些时间也无大碍,
想着,男子视线转移,看着自己身旁正在培育的一颗果实,然而那果实竟有一处触目惊心的缺口,看其模样像是被恐怖外力毁去的一般。
一看到此缺口,男子便无法控制的回想起那让他差点殒命的一日,太过恐怖,真正的穿星一箭,若不是他以果实抵挡恐怕要被直接钉死在这片宇宙。
最终,他以装死险胜,
“幸好那个女子错估了我的生命力。”男子喃喃,他扭头看向自己身旁染血的断弓,弓弦上被鲜血浸红,弓身上也有些许奇异毛发血肉,很显然是弓的主人残留。
惨胜后,为了能够将果实保下,男子一个月来一直在用自己的生命力维持,虽然让他的伤势始终无法恢复,但好在还是将果实给保了下来,
只需要一些时日便能完全成熟。
然而就当男子准备离去休养时,一声爆炸声忽然传来,紧接着男子所在的整个飞船开始剧烈震颤,
瞬间,男子面色凝重,他喊道
“怎么回事?”
“大人,有一艘百米大的仙舟飞船撞入到了我们的飞船!”
“????”男子一愣,心中顿时警觉,
“难道是镜流来了?”飞船直接撞击,如此疯狂的操作倒是很像是镜流,可考虑到镜流还要原地镇守,男子还是将来人是镜流给排除。
“去,给我调查清楚来人!”男子命令道,
可在他话音落下没多久,一道剑光突然袭来,不过却被他徒手捏碎,即便他此刻虚弱到了极点。
“这是?”男子微微有些惊讶,他从这道剑光中感受到了些许威胁,不过也仅就如此了,若是处在全盛时期他甚至懒得理会这一道剑光。
撞击而来的飞船中,一剑斩出,直接将四周准备查看的丰饶孽物斩碎,紧接着,飞船破开一道人影猛地蹿出,凌厉的剑招施展直接扑杀如丰饶孽物当中,
不过一个呼吸,便要数名丰饶孽物死在其剑下,化作碎肉,少年全身震颤,凝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恐怖的气势喷涌而出,摄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