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这一夜是独特的,是译言这些年来睡得最舒畅的一次,是他全身心舒展开来的第一次。
缓缓睁开双眼,还不等光线完全进入眼帘,耳畔一道温柔的语息传来,
“醒啦,要不要继续?”说着,白珩舔了舔嘴唇,妩媚的目光在译言身上扫过,而这也是直接勾起译言昨晚的回忆,
一时间,让他整个脸都羞红了起来,将自己的半张脸埋在被褥下,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白珩,
“姐姐,不要了吧,万一期间有人来找我们怎么办?”
“那就只能让他们等等喽。”说着,白珩翻身便骑到了译言的身上,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房间门被打开,
“抱歉!”熟悉的声音响起,传入两人耳中,而这人正是准备找白珩谋划事宜的镜流,闻言,白珩与译言齐齐看向镜流,这一刻,三人都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尴尬
“靠!就不能敲个门嘛。”白珩吐槽,平日里镜流这个家伙开她的房门也太随意了吧,
“我也没有料到,额,你们两个。。。。。。”说着镜流顿了顿,
“要不我先走?你们继续?”
“算了吧,兴致全被你搅完了。”白珩无语。
一段时间后,三人围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气氛有些怪异,而就在这时,景元感到,他像是没有察觉到这怪异的气氛一般,直接坐在译言的身旁,
随后他拿出一沓文件,
“这是我计划的进攻方案,你们看看。”见三人没有一个开口,景元这才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译言率先回过神来,连忙拿起景元递来的文件,但可惜他看不懂,毕竟他只会打架,
而这时,白珩与镜流相视一眼,
轻咳几声,也是接过文件查阅了起来,终于是过了许久,气氛才有所缓和,
“现在白珩回归,丰饶那边柞栎身死,此刻正是最好的反攻时机。”镜流放下自己手中的文件沉声道,
三人的间关于计划的交流十分高大上,一旁译言完全听不懂,直到镜流再次开口提到几个人
“丰饶那边还有几人需要注意,实力虽不及我与白珩,但也是远超一般生命层次的地步,我们这边没有其他能够抗衡的存在,需要以数支舰队配合对抗,难度极大需要详细计划。”
于是译言插嘴,
“那几人我应该杀了一个。”
此话一出,瞬间引得景元与镜流震惊,齐齐看向译言,译言的强大镜流凭借自己的直觉也是窥得一二,可却是不敢想象能有如此之强,
“你确定吗?”
“应该是的,就发生在昨天,我杀他的时候,他嘴里还在喊什么‘镜流,今日你想打破既定的规则吗?’”译言将对方的语气模仿出来,
而这也让镜流确认了译言不是在无故放矢,
反复打量面前的译言,镜流忽然开口
“是受到了袘的青睐,而降下赐福于你吗?”若这般,一切似乎都开始合理起来,不然译言也很难将白珩救回,这期间的细节她还真忘记询问白珩,
“袘的青睐?”译言有些疑惑,他摇了摇头
“似乎没有,我成长至此,是因为我有三条命途。”说着,译言便开始展现自己的力量,但可惜却是只能展现巡猎与毁灭,
而这也足以让镜流与景元倒吸一口凉气,
多条命途闻所未闻,简直比星神降下赐福还有罕见,一旁,见镜流被惊到,白珩也是乐呵起来。
译言展现实力,计划再次变动。
一天的时间,总舰全员警戒,所有人都知道大决战要来了,丰饶的手段繁多,战争持续的时间越长变故便越容易产生。
仅仅一日,总舰中的所有便已经准备完全,这一日,总舰移动航行,不断向着战场的中心移动,这一次的战斗势必要将此地所有丰饶孽物斩杀干净。
“白珩,这次你负责镇守,该轮到我试试剑了!”话音落下,不等白珩反应,镜流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原地,她只身一人,提剑杀入丰饶内部,
镜流自有独属于她的对手,既然白珩被留下,那她自然是要负责总舰安全,以防止偷袭,确保战斗进行时支援不会被中断。
随后便是景元带领大部队杀入,
而最后离去的自然是译言,几支舰队伴他左右,横渡虚空,至于他的任务自然便是将镜流名单中几个超规格的存在拦截,防止他们进入战场屠杀云骑。
“小心!”虽然心中万般担忧,可却不能逃避,
“放心姐姐,丰饶之力加持的我,很难死的!”译言看着面前的白珩,轻抚其发丝,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横渡宇宙,
夹在舰队中的译言十分显眼,引得战场上所有人注意,
“那个青年是谁?”
“好离谱!居然能够横渡宇宙!”
“好像是白珩大人的伴侣!”这一刻,终于是有人认出来了译言,
“我就说,白珩大人看上的人绝对非同一般!”
于此同时,
灵熙、银鸾、昕语三人也是注意到了译言,苦笑一声,那天译言带着白珩来找她们宣布成为夫妻的时候也是被惊到了,不光如此,白珩还坦白一开始就是她将三人安排与译言同住,希望战争结束译言能带个老婆回家,
结果没想到把她自己带回家了。
踏入战场的刹那间,译言递出一剑,这一剑恐怖至极,似要开天,却又裂地,竟直接将四周战场掀翻,他需要先出手将属于自己的对手吸引过来,
已经决战,若是让对方先出手,必定会造成大量的云骑伤亡,果然,就在译言这一剑掀起风暴后没多久,两道人影显现齐齐向着译言扑杀而来,
可却被译言周身的舰队拦截,
译言继续出手,声势浩大,而为了能够阻止译言那么只能继续来人,这便是事先制定的计划,他要以此最大程度的将属于他的对手控制住。
又有三人前来,
然而这一次,译言周身的舰队却是只能拦下两个,一人持枪向着译言扑杀而来,被译言轻松抵御,
是否还有人藏在暗中?译言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剑该染血了,
一剑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