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好奇心被勾起,镜流问道,
“译言你先出去,让我好好跟她聊一聊。”
“哦。”见自己能走了,译言直接开溜。此刻,景元正在外界等候,他的心情依旧忐忑不知该如何面对译言,
“师兄!”忽然,译言的声音响起,一路小跑他便来到景元的身旁,
“应星那家伙呢,怎么不来见见我?”东张西望,却是不见应星半点身影,
“他此刻应该正在战斗。”景元看着自己面前如旧的师弟,心中的愧疚再次爆发开来,然而译言却是没有注意到景元的异样,
“在战斗?那我现在去帮他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帮他啦,待我带他回来,我们三人定要一起聚一聚!”说着译言便准备离去,而这时,
景元却是忽然叫住了他
“译言!”
译言一愣,回头
“怎么了师兄?”
注视着译言那双似乎和以前没有区别可又大不一样的眸子,景元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你怪我吗?”
闻言,译言淡淡一笑,一如平常
“怎么会呢,师兄。”
。。。。。。
重剑斩下,应星直接将扑向自己的一头丰饶异兽砸入地底,恐怖的力量掀开其头颅,然而还不等他松口气,背后一丰饶孽物手持长枪突然向他袭杀而来,
好在,应星反应及时,掷出手中重剑,拔出腰间另一柄长剑挡下,长剑通体发黑无比轻盈,应星虽不擅用,但在高超剑术的加持下还是轻易间将杀来的丰饶孽物枭首。
厮杀持续,此刻,应星接近力竭,但他却是不想停下,
“应星大人,丰饶的伏兵有些超出预料,现在该当如何?”
“啧!”应星面色阴沉,他环顾四周,注意到被他带来的云骑开始不敌,出现大批伤亡,无奈他只得一声令下,
“撤退!”
可就在应星下达撤退命令的瞬间,丰饶孽物当中一人猛地杀出,直接将他拦下,沉声喝道
“想逃?白日做梦!”
男子出手极其狠辣,招招致命且沉重,一时间竟隐隐有着将应星压制的势头,一掌拍出对准应星的脑袋,凶猛的一击直接炸开火焰,
见状,应星直接架起手中重剑挡下,此刻,应星并不想恋战,他要为其余云骑考虑,右手砸出重剑,左手轻盈之剑斩出,二者攻势相互叠加将扑杀而来的男子暂时逼退。
“撤退!”应星再次喊道,而这一喊这彻底将男子惹恼,
“看不起我?”男子看向应星,怒吼一声,双手虚抱,顿时一个巨大的火球凝聚而成,恐怖的烈焰灼烧着在场的所有人的肌肤,
让所有人心头一惊,
“这一击,我看你该怎么办!”男子冷笑一声,便将这巨大的火球向着应星砸下,见状,应星却是面色淡然,这巨大的火球中蕴含的力量固然可怕,可于他而言也就仅仅如此了
轻剑入鞘,
重剑蓄势,应星浑身的气势轰然爆发开来,这一刻,在男子的感知中应星就如同一头撕裂天空的异兽一般,将他锁定,
一剑轰出,直接轰散那向他砸下的火球,然而,应星这一剑还远远没有结束,恐怖的力量交织盘旋侵入天空,最后竟将那无比嚣张的男子轰碎,
鲜血混杂着血肉,自天空飘散,让在场的所有人屏住呼吸,没有人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直到仍残留温度的血液溅撒在脸上。
应星的背影,随风飘扬,印刻在每个人心中,
有人振奋,有人惊恐,可应星却是毫不在乎,只听他再次高声喊道
“撤退!”手举重剑,此刻的应星终于是力竭了,疲态就这般显露在脸上,可却是没有一名丰饶孽物再敢杀上前,他们全都被应星刚刚那一击给震慑住了。
进入飞船,遥望这颗星球上的丰饶孽物,
就当所有人以为此行到此结束时,宇宙之中忽然出现一道身影,急速掠过飞船,熟悉的背影进入应星的视线,刹那间,让他瞳孔剧颤,
“这是!”
然而还不等他话音落下,一道耀眼的白光乍现,一时间这道白光将所有人的视线填白,强光让人失明,
“轰!!!”
一道震天撼地的巨响传来,可在这刺眼白光的笼罩下没有一人能够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余波荡来竟让脚下飞船晃动,待到白光消散,实现恢复,这一刻,所有人都无法控制的倒吸一口凉气,
只因为他们刚刚还在厮杀的战场,此刻竟被人掀翻开来,
地脉断层,大地凹陷,原先密密麻麻的丰饶大军化作飞灰,消失在这世间,而这一切全都出自悬浮在天空上那略显消瘦的少年之手。
“这是何等伟力!”
少年随手荡出一剑,这片地域顿时卷起风暴,剑光如海,铺天盖地直接将这片地域淹没,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眼前一切化作芥粉。
可就当少年还想跟进一步时,一声惊天咆哮声响起
“镜流,今日你想打破既定的规则吗?”他们这种层次的存在,实力阶梯与普通生命几乎是天堑,随意动手移山填海便能绞杀无数生命,
所以这些强者几乎都是默认了一个规则,那就是不会向普通生命出手,不然,你屠杀,我也屠杀,整个战场到最后所有生命便会死绝,只剩下他们这种层次的在战斗。
声音在天地间回荡,让译言一愣,
什么既定的规则他可什么都不知道,下一刻,一道身影显现,伴随着滔天的怒气向着译言碾压而来,可却被他以杀意直接斩碎,
“不是镜流?”
“你是谁?”在看清译言脸庞的瞬间,男子愣住了,按照他们手中的情报来说,能抬手间制造出如此威势的存在,仙舟此刻应该只剩下镜流了,
白珩已经身死,
“我是谁?”译言挑了挑眉头,他打量着面前的男子,那恐怖的气息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可相比较于他三年前杀死的那个男子又差了些,
要知道,三年前的那个男子可是身负重伤,而此刻,面前的男子给译言的感觉也只是略强于那三年前重伤的男子,
手中长剑轻挑,译言嘴角浮现不屑的笑容
“你应该庆幸,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镜流,不然你已经死了!”
见译言如此,男子心中怒火再次被点燃,
“猖狂!”一声咆哮,直接撕裂四周空气,化作恐怖一击向着译言轰来,可却被译言抬手挡下,译言神情淡然,摆了摆手,
“口气真大!”
“接我一剑!”冷哼一声,
手中长剑挥舞,一时间巡猎交织着毁灭,恐怖的力量随着译言手中长剑递出,顿时,一种凌厉却又狂暴像是要撕碎一切的力量向着男子席卷而来,
让男子心头大惊,无法躲闪,立即全力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