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喽啰回道:“在寨子外面等着!”
徐长风脚下一滑,扶着桌子站稳后,气得想骂娘,喝道:“还不快去请阎将军进来!”
一旁,秦淮之面色如常,心里早就乱了,阎循回来的真是时候,怎么就不能晚上一两日,回首瞧见沈通送给他一副好自为之的表情,沉声说:“一会阎循来了,我就说是你拉我上的山!”
沈通摊开手,耸肩道:“统领不会信的!”
秦淮之如坐针毡之余,不忘给沈通指了指地上已经被扯成七八片的裘衣碎片,沈通立刻心领神会,把碎片捡干净以后,藏在徐长风的凳子底下。
见秦淮之点头示意他看不见后,沈通拍了拍徐长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句:“以后莫要忘了秦爷今日的大恩!”
徐长风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连声说是。
阎循阔步走进来,众人迎上前来向他行礼,阎循只当没看见,径直走到秦淮之身边,身上凛冽的寒气逼人,让周围人不由得打起寒战。
数月未见,秦淮之想他得紧,可想归想,这会子对上他的眼睛,先生胆怯,说:“你回来了?”
阎循瞧见他衣衫单薄,脱了身上的狐皮大氅给他披上,“怎么不穿外衣?”
秦淮之眼睛不眨一下地说瞎话:“方才太热,脱的时候不小心让茶水洒湿了,徐大当家命人拿去烤火了。”
阎循没有怀疑,又问:“天寒地冻的跑出来,你的腿不疼了?”
“还和……”好的音只出来半个,被秦淮之收了回去,不敢隐瞒,“有点疼!”
阎循的脸色蓦地变得跟他身上一样冷,用大氅把人裹紧,当着众人面将他横抱了起来,对沈通说:“我先带淮之回家,你留在寨子里商讨你们的事,商讨完了再回去!”
沈通眼睛没瞎,看得出阎循在生气,心知现在留在白马山上,比回去安全多了,便没提已经跟徐长风商讨完了,颔首应下。
看着阎循抱住秦淮之出门,沈通默默地在心底给秦淮之祈祷。
待阎循走后,徐长风带着兄弟们凑上来,低声问沈通:“阎将军跟这位秦爷到底什么关系?”
沈通双手握拳,大拇指尖对在一起,不言而喻。
虽说秦淮之刚来之时,用裘衣戏弄了他们,但方才替他们隐瞒此事,众人对秦淮之感激不尽,觉得他是菩萨下凡。
得知他跟阎循这个阎王是断袖之后,众人纷纷替秦淮之抱不平,觉得阎循配不上秦淮之。
徐长风先声问沈通:“你们将军不会是对秦爷用强了吧!”
沈通惊得猛咳,想起在柳州听墙角时偷听来的话,略显尴尬地说:“你们说反了,是秦爷对我们将军用了强!”
众人一脸震撼,目瞪口呆步调一致地望向门外空荡荡的院子,刚刚的情形,怎么看,都不像是阎循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