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许晋骁总感觉怪怪的,可她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先,“好,我知道啦,大哥,你现在在哪?你看起来有些疲倦。”
“我在港岛,妈病情有些恶化。”
许晋骁皱着眉头,不知是烦躁,还是对许母的不耐。
“啊~很严重吗?”
“不是很乐观。”
她快速理了理思绪,许爱樱还在段易燃手上,许父是不可能去照顾许母的,弟弟更是不当人的,所以逼得许晋骁过去。
“我…我应该要去看看的,但她可能不想看见我…”不过样子还是要装装的,“要不大哥,你问问妈,她愿意的话,我可以去照顾她。”
“幼幼,不要委屈你自己。”
“我没事…我习惯了,妈身边总要有人的,我是怕大哥你自己的事被耽误。”
许晋骁这段时间以来表面在争取许父的信任,但实则他在私下壮大自身的实力,架空言午集团在夷南大洲的势力。
他一心想尽快脱离许父,或者说为自己在许家争到发言权,因为想得到许父的认可等许父放权给他,太久远了…
不管是为了心中所爱,还是他自己,他都不想等,也等不起。
“那也不用你来受她的气,许爱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派人去找她了,到时候让她来。”
听到这儿她有些震惊,这不对啊,许母明明知道许爱樱在段易燃手上的,她没告诉许晋骁?又为什么不告诉?
许母这人是越来越神秘了,许云幼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些好奇,这许母到底什么来头?
她对自己的恨意,仅仅只是因为抱错孩子和许晋骁的错爱吗?她的针对会不会还有别的原因?
回想起许母对自己的狠戾,实在有些匪夷所思,那年夏天的高考,本是少女多年学海耕耘,盼望收获好成绩的希冀。
然而,许母让自家司机发生交通意外,在去考场的路上,撞断了她一条腿。
她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有多疼,自己是如何咬着牙,流着泪,抖着手,坚持考完那最后一科。
冷汗沁湿夏季薄薄的衣衫,痛到几欲昏厥…可那是她人生的唯一机会,她必须考上大学,才能有希望脱离许家,走自己的路。
那时,她全凭意志坚持完成了高考,交卷铃声还没响起,写下最后一笔后,她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已是一天后。
回想起当初的磋磨,许家深重的阴霾,她现在心口还会痛。
一开始许母只是一心想要毁了她的人生,让自己牢牢被许家控制,直到今年,许母已经进阶到想要她的命了,到底何种恨意,能如此?
她甚至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许父的私生子,所以许母才如此嫉恨。
但段易燃帮她找家人的过程中,为她查过,做过亲子鉴定,她血缘上和许家的人无半点关系。
莫名感觉自己身处一张巨大的蛛网之中,千丝万缕,错综复杂,她看不清脉络,摸不清深浅,只觉隐隐的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