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若桦本来就不胖,经过这些日子的颠沛流离更是清减不少。
表面看来,她是瘦削的孕妇,焦虑着,忧愁着,或许难以启齿,但依旧为了孩子坚持的请求着。
以爱为名道德绑架玩得极6,是路人看了都能理解的程度,却也是把一旁的卢译看得恶心了的程度。
张嘴就来的谎言,诽谤造谣,含沙射影,她可是样样都来。
得到段易燃许可的眼神,早憋不住的卢译,又跑出来使坏,“黄小姐,说句直白的话,你可能见的世面还是少了些,比如段家和许家的段位,保住一个孩子而已,哪用到这一步?
你这种想法或许会出现在言情小说里,但和什么先婚后爱一类的同样,都是些看着带劲儿实则现实里不会发生的事儿,大佬们没这般单纯...”
此刻,听完卢译夹枪带棒的嘲讽还不懂对方态度的话,黄若桦恐怕得是个傻子了。
垂着头的人不由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绿,好不精彩。
可她不得不继续强压不忿,装懵懂,维持住自己多年来的单纯小白花人设,表情是越发委屈了,“对~对不起,是我痴人说梦了,易燃~”
虽然,卢译的话很难听,但她并未彻底放弃,正主还没表态,狗怎么吠叫都是没用的,所以她期期艾艾的唤了一声“易燃”。
而后抬起头,看向段易燃,确保他能看见自己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滴落。
这会儿,房间里是落针可闻的安静,黄若桦的啜泣声变得尤为刺耳。
段易燃看着那张脸,神色依旧,但内心却并不平静,厌恶,恼怒...想到这人对许云幼做的事,恨不得把人从楼上扔下去。
可偏偏他又不能那样做...
片刻后,段易燃终于开口,“我以为你想让我帮你讨个公道。”
讨公道!
黄若桦像被人敲了一棒槌,脑子嗡的一声。
慌了。
若段易燃真的替自己去找许家兄妹,怀孕的事一定会穿帮,以段易燃的本事,阿灿可能会被挖出来,甚至可能牵连出更多的事情。
那到时候,可就真的完蛋了。
这坑自己绝对不能跳。
“不...不用...我不想再和他们纠缠,我只想好好生下孩子,我这一生有孩子就满足了,只想守着我的孩子一辈子。而且,我也不想给你添这种麻烦,你和许晋骁不睦,和许云幼也已经分手,不想你因为我又和他们牵扯不清,我不能给你添堵。”
有些着急,这已经是她当下临场能想到的最佳说辞。
用为段易燃着想的善解人意,表达拒绝。
“黄小姐,我有点儿不理解,帮你一个受害者讨公道,对你来说是给我们爷添麻烦,你如此懂事体贴的一口一个不用,可要我们爷娶你这种核弹级的大麻烦你却又说得出口?难道你不认为,比起娶你,帮你一个受害者讨公道根本算不得麻烦?”
卢译直白的可怕。
“卢译”,段易燃低低的嗓音响起,滔滔不绝的卢译立刻收声,把更难听的话,强行咽了下去。
而黄若桦则被卢译这一通毫不给面子的怼,脸色越发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