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餐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结束。
陈臣艋非常有眼力见的,没有谈起与案子有关的人和事。
又因为段易燃和林施然在,许云幼也没提本来要聊的公司服务,以及吉家的问题。
分开时,陈臣艋主动要送送林施然。
等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形消失在视野里,段易燃又把人扯回了包间。
把人圈在墙和身体之间,弯下身子,低头与她对视,“吃饱了?”
看出段易燃有些不悦,许云幼忍不住唇角勾笑,“你给我夹这么多菜,当然吃饱了。”
“幼幼…”
这声名字怎么喊得有些咬牙切齿?
“然然那些行为多刻意啊…段老板你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吧?”
说着还动起手来,勾勾了男人下巴。
“为你回国~”
这人还真是眼里一点容不得沙子…虽然很想呛他两句,“就我们现在这关系,你凭什么管那么多?”
但对这男人,终归还是心软的,“害,我给钱多不行?公司考虑更上一步,我打算用他们家律所服务。”
“一定要在外面找?”
言外之意,段家的律师事务所也是一流的,何必舍近求远。
“嗯”,她只轻轻嗯了一声,但眼里却是毫不遮掩的坚毅。
段易燃盯着那双美丽的眼睛,许是看懂了她的执拗,再犹豫片刻后,还是退让了。
他后退半步,放下撑在墙上的长臂,转而牵起许云幼柔软的小手。
“带我去你公司转转?”
越来越看不懂身旁的爱人了,饶是心性强大,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人也有些焦虑,她似乎在悄悄拥有独属于她的世界。
不管是性格的改变,还是生活态度,还是忽然变强的事业心,都是让段易燃不安的点。
更别说许云幼那神秘的疗伤药,能让伤口快速愈合的神药、她心脏置换手术后不可思议的恢复速度、悄悄给她治疗的人…
虽然段易燃放开她了,可她却没着急走,好整以暇的双手揣兜,似笑非笑,“刚才还不够?这是还要跑到我公司宣誓主权?”
段易燃用她茶杯倒茶喝茶时,她可能没反应过来,但段易燃餐桌上对她的礼仪照顾却也足够张扬。
段某人嘴角挤出一抹微微尴尬的笑,他还没完全从他的焦虑中出来,“我下午没事。”
卢译要是听到这话能吐血,明明就是把事情都丢给他,一个连午饭都没吃上一口的人,要替老板主持一整个下午的会议。
手臂环上细腰,出了些力,推着许云幼往外走。
她也没有不愿意让段易燃去公司,索性便借着他的劲儿,靠着他懒懒往电梯去,正好吃得有点儿撑,犯懒了。
“你下午不回公司了?”
娇软的人儿乖乖半倚着他,暖玉馨香在怀…还回什么公司?!
“不回。”
“行吧~正好,有些工作上的事儿想问问你的意见。”
“昨晚你指的是工作上的事?”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想起昨晚说让他今天早点来接自己有事。
“那是另外的事,关于某位背锅侠…”
段易燃本就不是个急性子,也没追问,安安静静跟上许云幼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