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退出电脑直播间后,翻到本地新闻页面。
有一条新闻和他有关。
#园区大亨离奇自杀,遗书控诉管家背叛#
说的正是基哥负责的K园区的事。
这种事在整个妙瓦迪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有一篇简单的报道。
报道的内容基本以他的遗书为蓝本。
管家和保安队长串通谋害家主,夺了他的生意,抢了他的钱财,然后连夜跑路了。
一夜破产的园区大亨受不了刺激,最终举枪自尽。
新闻没有具体说他生意是什么内容,把基哥塑造成一个普通富豪的形象。
新闻后面仅有的几个评论透露了一些真相。
“坏事干多了,总会遭天谴。”
“恶人自有恶人磨。”
“给他的管家和保安队长点赞,有勇有谋,真羡慕。”
“……”
林锐回忆了一下,其实基哥的案子,也有不少的疑点。
不过在这个混乱罪恶的城市,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新闻上真正的本地大事,是3天后要举行三年一次的“妙瓦迪市治安大会”。
其实就是划分地盘。
妙瓦迪主要被三个军阀的势力控制,势力最大的就是何旅长,控制着东区和北区。
控制西区的是一个叫格雷的旅长。
控制南区的是昂诺旅长。
中部行政区最重要的力量是治安局和议会。
最近昂诺旅长和格雷旅长联合起来,要求重新划分地盘。
目标是让何旅长让出东区。
解决方法有两种,第1种是议会投票,只要三方都同意,就可以执行。
另一种方法就是三方各派一支小队打一仗,谁赢了听谁的。
由于另外两方联合起来了,何旅长这方势力目前不占优势,所以他才会竭力寻求议会帮助。
昨天那个黄副议长已经把蓝可可的照片发过来了。
那是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她留着短发。
瓜子脸,柳叶眉,眉毛很淡。
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面容冷漠如冰,眼神中带着轻蔑。
很美,但像千年的雪山,化不开。
看来这个女人拿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不然那个黄副议长不会那么着急。
过一会,何旅长手下一团的蔡团长进来,询问孙连长的下落。
孙连长昨天晚上拉了100多号人出去,结果今天一个都没回来。
实在异常。
蔡团长怀疑这个孙连长带着部队叛变,跑到另外两个旅长那边去了,并且拿出了一些证据。
比如,孙连长曾经和格雷旅长手下一个连长的小舅子一起去过荤场子,
还和昂诺旅长的一个远房亲戚一起做过生意。
如果何旅长是昨晚那个何旅长,肯定会对这些消息感兴趣。
可惜他不是。
何旅长听完,只是简单地回复:
“孙连长是我表侄,我相信他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
“我安排他们去执行一下秘密任务,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
“涉及机密信息,你不要多问。”
蔡团长眼神一滞,一阵错愕。
艹!
千算万算,大清早起来,准备过来立一功的。
只想到了事情的诡异,匆忙中,竟然忘记了孙连长是何旅长表侄的事!
真实马屁拍在马蹄子上!
人家还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多半和积极召开的治安大会有关。
蔡团长接着就是一阵道歉,表示自己过于捕风捉影,没有能领会旅长的深意。
林锐不得已,让何旅长面带怒色,强行把他送走了。
算是把这个事情暂时糊弄过去。
反正林锐只打算在这里坚持5天左右。
5天之后,何旅长所有的部队绝大部分都会成为血祭对象。
中午的时候,何旅长有两小时的午休习惯。
这给林锐创造了一个活动时间。
毕竟,只要何旅长处于清醒状态,林锐就没办法离开他100米以上,否则就有失控的风险。
何旅长午睡前,林锐让他吃了几片安眠药,确保他不会提前醒过来。
又安排了4个特种兵守在他房里,如果他醒过来,就把他敲晕。
何旅长提前告知李副官,他很累,中午时间谁都不要进房间打搅他。
林锐安排好的一切,准备去踩点晚上的行动。
他今天想去收拾一个贩卖器官的园区,那个园区把人体器官买卖搞成了流水线。
从人贩子那里买来人口,像杀猪一样把人拆分,把摘下的器官冷冻,利用暗网的渠道卖到世界各地。
他们那个园区也有直播,就是噶腰子。
说噶腰子其实还不准确,他们是啥都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