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去呀,省得天天吵天天打,应该一开始吵架一开始不合的时候你们就分开的,相互折磨这么多年,当时就该及时止损的。
简妈:“就是的,那时候为了你狠不下心,当时就该早点了断的,一辈子不是吵就是打,真是厌的透透的!”
简奶妈已经精疲力尽,她把房间门反锁,面朝窗户努力克制着:“嗯,早点解脱吧。”
“……”这样反倒简妈卡壳了,半晌才窜出来:“……以前你说让我跟他好好讲讲清楚,我跟他能讲的清楚嘛?我跟他,你不晓得他那个人?他能跟你讲清楚嘛?他就,从来就是这样,讲分开又不同意,讲话讲不到两句马上给你挥巴掌,你讲我能给他讲清楚嘛?你讲任何话他当耳旁风!我反正是不会回去了,他要说什么你让他说去,他屋里那些人还想我回去给她们拜年,想鬼,你愿意自己当大孝子。”
有理变成没理了,简妈总把事情搞成这样,好像她自己也是。
房间门被拧了两下,安奶爸终于醒了要进来洗漱,可打不开也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是安妈和安冬狗的声音:“门反锁着干嘛,你起来吃饭啊?安慰她们都来了,马上要去奶奶那里,起来这大半天还没有吃饭。”
安冬狗讲话不清楚,只是想进来找妈妈,门拍的咚咚响,声音可怜又着急,最后被安妈哄走了。
简:“挂了吧,初一多赢点。”
两个冤家。
初一拜年简奶妈哪儿也没去,安奶爸听她说不去,什么话也没有,听由安妈安排,带着安冬狗和安家父母四处拜年。
出门时安妈走最后,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过年的两个还搞不歇,娃子都一周岁了还这样,平时嘛就算了大过年的两个人闹脾气,什么事情过不去讲不开?不看其他看娃子,娃子还要喝奶,你不去娃子怎么喝奶,他惹你生气一哈都惹你生气了?讲出去好听啊?”
简奶妈在心里好笑:平时整天讲我不在你也能把她养的活现在一会儿就不行了?气头上又想,你不是也这样吗,谁惹了你,谁都惹了你,女人不都这毛病,迁怒。讲出去?你非讲出去,我能堵所有人的嘴?
他们一走简奶妈也出门去车站,坐不上车,但就想去那儿待着,心理上有随时能走的自由和解脱。
退休群里发了消息:
安慰:嫂砸(呼喊)咋不来,来呀,下午去逛街,准备买点东西,来我们一起(摇摆)
安慰:快来快来,等你吃饭
安慰:@宋你们来了吗,要准备吃饭了,都快来
宋:准备买啥,听小叔讲你们准备结婚啦,买结婚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