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征仗着权力在川俞玩儿二桃杀三士,徐康年何尝不是,一个是自己的亲女婿,一个跟自己非亲非故,单独撇开一个无非是两层意思,故意冷落实为警告,警告杨坤别与外人走得太近。
可惜王戬在欲望上是个光棍子,几百万的家底已经很满足,又有少校军衔和中兴集团的年薪,注定这辈子饿不死,所以直接出招回怼。
“明天咱俩一起去,小爷不差他这口饭。”
“呵。”杨坤依然苦笑:“小戬,你把问题想简单了。”
“你不敢?”
“站在我的立场,你敢吗?”
“……”王戬。
“别看徐康年对你欣赏有嘉,那也是有限度的,我敢肯定,你现在的情绪波动全在他意料之内。”
“你当他是神仙。”
“徐长明下课基本板上钉钉,这是动摇根基的,徐康年会放任不管吗?他这是在有意敲打我,让我见好就收下不为例。”
一通简短的电话,里边的弯弯绕显尽古老的中华底蕴,按徐康年当初的设想,以川俞为引,诱杀两家的后辈,借此敲响改制的警钟,迫使那些人主动隐退,但他哪里想到外姓人玩得这么狠,直接将徐长明父子摁进了粪坑。
以此为引,不得不得怀疑是王戬的人故意放走小鬼子,因为在集团内部,关于中岛京津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但王戬是第一个报的警,那么信息来源肯定是在川俞的班底,怪就怪徐远征瞎鸡13乱搞踩了底线。
回到家,王戬坐客厅发呆,已经动了辞职的念头,峰利集团实在没什么人情味,同时感受到在绝对的集权之下,总裁打个喷嚏,下面人听着跟打雷似的。
心情正糟糕,外面有钥匙开门的动静,王戬连忙开门,见媳妇后面跟着个人,没等开口,那人顶着笑脸搬着礼品就进来了,一瞧那张脸差点没吐血,真让葛燕猜着了。
礼品实在太重,整整一箱茅台,搞得王戬怀疑是假酒,心说茅台啥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搁好茅台斯文流氓跟汉J似的点头哈腰极为客气,王戬都快不认识这厮了,很不适应,问道:“您这是唱哪出啊?”
“呵呵~戬兄太客气了,就不请我坐会儿。”
“噗~”葛燕捂嘴偷乐,搁好坐倒了杯茶,打过招呼返回超市。
王戬捂脸抓瞎感觉太不真实,道:“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不就完了,至于闹这么大阵仗?”
“那哪行,戬兄带出来的人怎么能马虎,呵呵~”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有话直说。”
“呃~~”毛文忠头回腼腆不好意思,搓了搓手道:“川俞分公司的萧英……具体啥情况?”
“离异少妇一枚,32岁带个闺女,家里有个老娘,就这仨人。”
“你确定她是离异没男人?”惊天大喜,毛文忠激动得站起来了。
“哥们,相中了就赶紧弄回家,否则她在川俞一天,我特么就不得安宁。”
“给我老实交待,你俩没……那啥吧?”
“用你那大脑袋好好想想,我特么没事玩儿脱岗你以为是吃饱撑的?”
“我靠!”斯文流氓茅厕顿开,来了个同志般的拥抱重重拍了拍后背:“戬兄,义气啊!”
“甭义气啦。”王戬挣扎着推开道:“我说,就算人家肯跟你,你们家老爷子会答应?别挣扎了,老老实实听从安排相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