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文秘邵小芸敲门进入,道:“王总,紫玉矿石下午抵达基地,听说是军车运输,对方点名让您亲自签收。”
“嗯,知道了。”
项目进入关键阶段,王戬给川俞二枭发去警告,没事别招张曼惹出事非,那就是一坨米田共,熏不死也臭你一身,同时告之周政委加快进度,否则川俞那锅汤就烂啦!
说实话,对付徐鹏飞王戬有招,但顾忌江湖道义祸不及家人,拿他儿子高考的事做文章叫突破底线,加上徐元与胖子及草狗仨人认了师兄弟,更何况斯文流氓明知被打压也没吱声,总之一句话,再不影响大局的范围内理性竞争。
……
下层与上层权力博弈需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想在第二次薪资改革会议占据主动,就必须迫使对手在工作上犯错,当徐鹏飞收到穆芹被开除的通告就知道,他这是躲了,既欣慰又觉得扎手。
试验基地内部全封闭式管理,除了总裁谁也不敢伸爪,紫玉矿石到位,王戬干脆两耳不闻窗外事进入研究状态,斯文流氓也差不多,赶紧熟悉业务别出岔子。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10月28日,葛燕圆满完成任务胜利归来,王戬抽空接人,掐好时间中午两点,开上辉腾奔市公安局,尾随去机场接网警组的专车进门,宋局亲自在大楼门口迎接。
十几个组员站得整整齐齐抬手敬礼,宋局简短几句表扬,王戬在边上瞧着发呆,为啥?总感觉看宋局哪儿不顺眼,一时半会又没头绪。
甩甩脑袋陷入自我怀疑,应该是最近项目太紧、事太多犯癔症,待队伍散解各自回家休息,葛燕一身警服拖着行李箱手挽手正要走,宋局叫住道:“小戬,刚才拧什么眉毛?我哪儿讲得不对?”
“没有没有,可能我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精神有点恍惚。”
“我警告你小子,别在背后给领导下套。”
“瞧您这话说的,我有那胆儿?”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小葛,瞪大眼睛看紧喽。”
“诶不是,您这不是挑拨我们夫妻感情么?”
“是吗?”宋局嘴角微微一翘,寓意明显。
“咳……那什么……您先忙,我们回南城,姑娘应该想妈妈了。”
面对大领导王戬表示压力山大,如释重负拉着媳妇逃了,留下宋局一脸狡笑,葛燕不傻,时才话里有话怎会听不出来,甭猜就知道夫君又在偷偷搞事,但领导都没追究,自己又岂会上纲上线。
在老丈人家蹭顿晚饭,接上丈母娘和姑娘回皇家花园,推门一瞧葛燕和丈母娘傻眼,家里近一个月没女人,走时客厅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连位置都没变过,厨房更甭提,水池搁满没洗的碗和盘子,边上插着横七竖八的筷子,可以说与先前住在花苑小区那个家一模一样。
做为一家之主,扭脸见葛燕那生无可念的眼神王戬也觉得不妥,慌忙从丈母娘怀里抢过姑娘转身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