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明漓看了他一眼,咬着指尖又陷入沉思。
他快要泪流满面,还不忘对他儿子道:“当然可以!”
水瑬点头,“谢谢爹爹。”
“不用谢。”
“那我回去同阿爹和父君说一声。”水瑬继续认真道。
“……”
水明漓唇角一抽,“是的。你说的对。自然也要问过你阿爹和你父君的意见。”
跟他儿子一比,他简直是个不负责任,撩完就跑的流氓。
水明漓又有些欲哭无泪。
水瑬安慰他,“没关系,您不是摸过很多次了,白……白狐狸叔叔不会介意的。”
“……”
水明漓幽怨的看他儿子一眼。
赶路的红狐狸和白狐狸一同打个喷嚏。
水瑬又道:“爹爹,红狐狸性格有些活泼,您不要同他一般见识,我以后会管着他的。”
水瑬已经开始将红狐狸划为自己另一半,并开始把红狐狸的那些小问题归成自己的责任。
既然他摸了红狐狸的狐耳,自然是要认的。
水明漓再次抽了抽唇角,“没关系。爹爹不会同他生气。”
“嗯。”
水明漓看着他儿子严肃的思索一会,只听小娃娃又说:“我们是不是还要送定亲礼到青丘?”
“……”水明漓咬着手指,点头,“自然要送。”
红狐狸会不会仰面栽倒风中凌乱。
“那我回去后好好准备。”
“成,爹爹这里也有很多好东西。”
“不成,那些都是阿爹和父君送给爹爹的,孩儿不能要。”
“定亲是大事,他阿娘同阿灼的爹爹是一母同胞,我们更要重视。再说,送来送去不还是我们自己家的么。”
水瑬立刻正襟危坐,沉思片刻,“爹爹您说的对。”
“你,你打算回去就去?”
水瑬默,又说:“阿瑬先准备准备,红狐狸惯会戏耍人,我怕他耍赖不承认。虽然我也有些不太能接受,毕竟,我还小,婚姻大事,不能儿戏。”
言罢。
只听水瑬话音一转,“可我既然摸了他的狐耳,就是我的,旁人便不能再摸。红狐狸向来胡闹,不拘小节,方才差点同意让爹爹摸。我怕他炫耀,会让其他人也摸。”
“……”
说的很有道理怎么回事……
可是,
亲爹的醋也吃?
难怪方才他儿子用一团狐狸毛来打发他。
水明漓拍拍他的肩,“你说的对。”
“爹爹,那您的缚神绫能送给阿瑬吗?”
水明漓身子一抖,“要缚神绫做什么?”
“我怕他不认。”水瑬道:“我还小,现在打不过也撵不上他,他若跑,可以绑起来。我回去会努力修习,好好吃饭,我天资好,长的快,很快都会追上他的。”
“……”
他真是生了一个好大儿啊!
这都想到了。
水明漓立刻拿出一条泛着白芒的白绫塞给他儿子,“给!拿好!”
心底默默为红狐狸祈祷。
他这儿子,执拗的很,做什么都很认真很有责任心。
若是认定什么,说一不二。
他总觉得他家小水瑬其实跟他父君很像。
不过,如今看来,更胜一筹。
不像那个男人,哼,有时闷骚的很……
“……”
思绪回拢,水明漓再次默。
呃,莫名觉得有些……有趣是怎么回事……
红狐狸以后是不是要跟着水瑬喊他一声爹爹?
想到这里,水明漓简直要笑出声。
只听他好儿子又犹豫着说:“爹爹,您以后摸白狐狸的,能不能就不要摸白玉的了。”
“……”
水明漓当即狠狠点头,“能!爹爹知道!”
闻言,水瑬开心道:“多谢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