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下意识去看水瑬,却见水瑬同样正盯着他。
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白玉心神恍惚一下,看着仍稚嫩的面庞,念头一闪而逝抓不住,他笑着搂上水瑬的肩膀,“多亏你教的好儿子,我也跟着享福了不是。”
水明漓看着傻狐狸,笑得开心,“对,不用客气,尽管使唤。”
这只笨狐狸也不想想,除了他爹爹能享受的待遇,水瑬何时对旁的这般老妈子一样伺候过。堂堂魔界、太荒殿下,身份何其尊贵,自小也是矜贵养着的,却愿意为他脱靴穿袜。
他不懂,没关系。水瑬心中自有想法,他会好好对红狐狸,宠的红狐狸离不开他,没他不行,心甘情愿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水瑬握上红狐狸的手,“白玉,来,挪一挪。”
倾吾已经回来了,小心的连人带被抱起来。
至于为什么被子也抱着,因为这两日大魔头都不许他穿裤子,生怕磨到伤口,仅仅穿了件长袍,若是掀开被子,只怕会看到两条白花花的腿。
水明漓圈着倾吾的脖子,看着他小心的迈过门槛,一副生怕颠到怀中人的模样,屏住呼吸,不敢动。
寝殿外搭起了花枝缠绕的亭子,亭子下放了一张类似于床的超大号软榻,四周皎纱垂落,朦朦胧胧,阳光斑驳穿过花枝印在被子上。
白玉看呆了,赞叹道:“厉害。”
水瑬说:“回头我在寝殿外也搭一个。”
白玉目光黏在用花枝搭成的漂亮亭子和一看就很好睡的床,下意识点了点头,又道:“可是我要回青丘的啊。”
“总会来的。”水瑬说。
他不动声色看着比他高一头的红狐狸,暗道,再等等,再等等……快了……
倾吾轻轻的把水明漓放在软榻,让他靠着枕头,又去掀开一些被子查看腿有无碰到。
水明漓怔怔的看着单膝跪在身侧贴心伺候他的英俊男子,直到手里被放进一本书才回过神,“大魔头。”
“嗯。”倾吾应声,在软榻旁的凳子上坐下,又想到什么,说:“想要什么喊一声,烈焰栩羽都在。”
“你要去哪?”
倾吾没说,只道:“小公子等着,不要乱动,我一会就回。”
“好吧。”
看他出了院子,水明漓扫了一圈,没有一个魔侍,也没见到烈焰和栩羽的身影。
自从他腿脚伤到,大魔头虽然寸步不离守着他,却不怎么开口,怎么努力逗他讲笑话,都不肯笑的,像是自己和自己生气一般。
水明漓默然。想着怎么给大魔头顺毛。
水瑬牵着红狐狸走过来,“爹爹,待会阿爹回来,我和白玉要走了。你,乖乖听阿爹的话。”
他们只能活动在魔君寝殿院落,虽然占地广袤宽敞,可对野惯的红狐狸来说却是无聊了。而且,他觉得应该给他爹爹和阿爹一点空间。
水明漓犹犹豫豫,“那好吧,你们准备去哪?”
“我和白玉准备去人间玩几天,我会每日给爹爹传信的。还有,爹爹什么时候回太荒,一定要给我和父君传信。”
“嗯,你父君没发现吧?”
“没。” 瞒的很严实了。
白玉叮嘱道:“老老实实躺着,你儿子我就带走了,若是看到什么小玩意好吃的给你带些。”
水明漓摆手,催促,“赶紧走。”
正好跟他儿子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