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杭双手环胸,无所谓地说:“我无所牵挂,若不找点乐子,那活着还有何意义?”
于兆年摇着头走出去,边走边说:“出来说吧。如今二位知晓的已经很多了,再多一点也无妨。”
一看有八卦可以听,薛杭立马跟了上去,笑道:“我们与老先生讲的也不在少数,有‘瓜’同享,我定当不会说出去的。”
“‘瓜’为何物?”于兆年问。
“就是……一些八卦传闻。”薛杭说。
看着两人的背影,空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四人来到院子中间的石桌前坐下,夏如烟端来四碗茶水,笑着打量着二人,说:
“薛公子和空姑娘倒是佳偶天成,不像我们家大花和天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这般相濡以沫。”
空忍不住抽搐着嘴角,偷偷打量着薛杭的脸,忍不住说:“于夫人可别这么说。”
想当初遇见薛杭的时候,她仅仅以为他是来终结她的死神,谁知不过才一个月,两人竟都产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薛杭啊,要说他阴狠毒辣,他也确实做到了,但有的时候,他又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好动。
果然人都是多面的,死神也不例外。
“薛公子,你好奇羽生浩,那我们便讲给你听。”于兆年突然发话,接着看向夏如烟,说,“如烟,你来说吧。”
夏如烟点点头,缓缓开口:“在讲故事之前,我还想问二位一个问题,屋里面的那位羽生公子,全名是什么?”
“羽生七令。”她说。
老夫妻二人脸上并未有所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那羽生公子的父亲,姓甚名谁?”夏如烟问。
薛杭想了想,羽生的父亲应当就是混沌一族现任家主,他记得是叫……
“羽生隼人。”他说。
夏如烟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常态。
“要说这个羽生浩,我们夫妻二人从未见过他。”夏如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