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阜宁铁骑也不过如此吗?”
屠雄不顾肖俊的劝阻,亲率十万皇骑大摇大摆走出了平宁关,来到二道坎前竟发现阜宁铁骑大营破绽百出,并非郑西关等人说的那般不可一世。
就连紧随其后的肖俊也是一脸懵逼,这尼玛还是自己先前面对的阜宁铁骑吗?
不等肖俊过多思索,屠雄讥讽之言随即而至:“我说肖大将军,这就是你口中骁勇善战的阜宁铁骑?”
“殿下,切不可大意……”
“哼!”不等肖俊把话说完,周堂驱马上前道:“怪不得你带着两千虎贲营残兵便能在两军阵前猫上十多天,原来竟是遇上了一帮虾兵蟹将。”
“周将军……”
“怎么?你还想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
“你什么你?”周堂举着马鞭指向阜宁大营,讥笑道:“你自己看,阜宁大营要防御没防御,要攻势没攻势,哪是什么虎狼之师呢?”
“周将军,切勿大意,谨防有诈……”
“你瞎吗?”周堂扭头呵道:“来,你看看这阵型,哪像你特么说的攻防有素,你若视力不行,我陪你走近些看看……”
“行了行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清楚了?”屠雄摆手止住二人,瞥了眼身侧满脸胡茬的大汉:“萧索,带一队人前去叫阵。”
“诺!”
郑西关听闻屠雄带兵出了平宁关,忙把无名请到了城关上。
负手立于城头的无名着一身素白长衫,朴实无华,身后跟着两位俊俏的皇骑甲士,虽然看着有些单薄,但却是两位实打实的通穴竟修士,有她二人在侧,别说在这小小的平宁关了,放眼沧澜恐怕也没有几人能伤及到无名毫发。
落尘之所以叫上窦苗,其目的是要窦苗更多的了解无名,进而化解两人之间的恩怨,其次才是护无名周全,毕竟这里可是平宁关,有郑西关等人在侧,无名会有什么危险?
窦苗本不想跟来凑热闹,但耐不住落尘软磨硬泡,加之自己与无尚人有两年之约,无名的生死在一定程度上关乎着自己能不能拿回玉佩,二来也是好奇心作祟,她想弄明白这些将军为何要对无名马首是瞻,礼遇有加。
落尘与窦苗二人各怀心思,但目的却一致,那便是保护无名。
“无公子好福气,佳人相伴,真令人羡慕呀!”
“郑大人就别拿晚辈开涮了,还是说正事吧!”
“对对对……说正事……”说到正事,郑西关叹息道:“咱们这位皇子心真大……”
郑西关一语双关,众将愕然,却闻无名轻哼了一声:“他这是要给自己打天下,能不着急吗?”
“公子明察秋毫,郑某佩服……”
“郑大人过誉了……”
茫茫雪域一望无垠,摆开阵型的十万皇骑近乎与水天相接,踏雪迎风,直逼阜宁大营:“不愧是我沧澜皇室铁骑,看着就让人心潮澎湃呐!”
“可惜没等上好将军。”
无名的一盆凉水当头浇下,郑西关摇摇头,长叹一声:“公子,你觉得殿下有几分胜算呢?”
“毫无胜算可言,阜宁铁骑已经摆好了口袋阵,正等着屠十四往里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