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军,五百年前阜宁国举兵攻伐沧澜落了个什么结果难道你阜宁皇室忘了吗?若不是战神深仁厚泽,澜骑早就踏过魔荡山灭了他阜宁皇室了,哪还会留下三座城池给他休养生息的机会!可他倒好,不但不引以为戒修缮两国的关系,反而再次发兵沧澜国,我看他这是连最后的栖息地也不想要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无名指了指平宁峡谷,淡淡道:“差点忘了提醒将军了,屠十二若是死在了阜宁铁骑手中,不光是阜宁仅存的三座城池难保,怕是那几千万阜宁子民也得给他陪葬!”
无名的话属实有些刺耳,夏岱不由得握了握手中钢刀,奈何无名身侧有玄者保护,夏岱稍作迟疑,缓缓收刀入鞘:“公子,说白了夏某也不过是一个兵而已,陛下指哪,夏某便要打哪,无力,也无权干预朝堂之事。至于十二殿下是死是活,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毕竟这是战争,哪有不死人的道理?”
夏岱虽然没有出刀伤及无名的能力,但话不饶人,毕竟阜宁龙骑才是占上风的一方,岂会在无名面前输了士气?
无名觉着火候也差不多了,抱了抱拳便要转身离去,却闻夏岱道:“敢问公子是战神之后吗?”
“我不配做他的后人……”似乎没想到夏岱会猜出自己的身份来,无名脚步微顿,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扬长而去。
望着那一袭消瘦的背影愈行愈远,夏岱再一次陷入了深思……
肖俊带着不足七万皇骑驶入峡谷后很快便筑起了防线,虽然跳出了包围圈,但也走进了一条死胡同,一旦阜宁龙骑来攻,他将再无退路。
更为要命的是匆匆出关的沧澜皇骑军一无防御器械,二无后勤补给,连主帅都猫在车辇里无处下榻,就更不要说甲士们了,若不能解决行军营帐和过夜的棉被,不用阜宁铁骑来攻七万皇骑便会冻死在峡谷之中。
面对如此窘境,屠雄却想起了丢在大营里的几位姑娘,望着暮色笼罩下的一线天叹息道:“早知道就该把那几个姑娘带上,也好陪本皇子说说话不是……”
肖俊摇摇头,叹息一声,起身来到狄康与萧索身前,伸手接过亲兵手中棉条,边给狄康包扎伤口,边道:“狄康,你有伤在身,留下来镇守营地吧;萧索,你带五千轻骑向平宁关挺进五里原地驻守,务必要拦下过路的车马。”
“肖将军,我这点伤不算什么,还是让我和萧索将军一同去吧……”
肖俊摆手止住狄康的话,若有深意道:“你还是留下来镇守峡谷吧,我得出去迎一迎阜宁铁骑即将送来的大礼。”
“肖将军,难道你还真要出去找阜宁铁骑的辎重补给?”
“不是找,是等?”
见萧索面露疑惑,肖俊忙解释道:“无公子每日都在城头观望阜宁大营的动向,他定是摸清了阜宁铁骑运送补给的规律,否则他绝不会让我们向北撤离。”
“原来是这样……”
“你可别小瞧了无公子,他不仅能知道郑大人怎么想,而且能知道阜宁统帅会怎么做,更为神奇的是他能知晓三日后的天气情况。”
见狄康与萧索二人眼神游移,肖俊唏嘘道:“我之所以能在二十万铁骑阵前猫上十多天平安回到关内,那都是拖无公子的福,否则早就死在平宁关下了,哪还有和二位将军并肩作战的机会。”
“这么说无公子也能知道你我会怎么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