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从拓跋明浩的表情中不仅看出了局促,更多的则是羞涩,显然与传闻中的洒脱不羁有些差别,秋菊伸手抓起桌上酒坛欲要给拓跋明浩斟酒以缓解尴尬,不曾想坛中早已空空如也,“阿福,拿坛酒来……”
“秋……秋菊姑娘,还……还是算了,我……”
不等拓跋明浩把话说完,周堂眯了眯仅存的一只眼,突兀道:“他没带钱!”
“没关系,不就是一坛女儿红吗?我请了……”
周堂一脸惊讶的望着貌美如花的秋菊姑娘,刚要开言再补一刀,却见阿福领着一位姑娘翩然而至:“周大人,这是我醉月阁里的头牌春兰姑娘。”
这春兰姑娘倒是有几分姿色,但相较于秋菊还是要逊色许多,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周堂本是要压拓跋明浩一筹,哪曾想换了一位姑娘依旧比不上秋菊,这不明摆着要输给拓跋明浩吗?
“怎么?周大人口袋里也没钱吗?”
周堂还在犹豫要不要换一位姑娘时,却闻许久不曾言语的无尚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嗓子,周堂瞬间回神,摸出二十两银子拍在案头冷冷道:“这不是钱吗?你以为我是拓跋明浩那货?”
“对不起,周大人,头牌的身价是五百两银子……”
“五……五百两?”
这尼玛可就尴尬了,周堂可没少来醉月楼里挥霍,平日里要的都是些寻常姑娘,也就几两银子而已,没想到头牌居然得花五百两银子,自己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百十两纹银,哪特么有五百两银子?
周堂指了指秋菊,其用意就不言而喻了,阿福也倒实在,直言不讳道:“一千两,不过要秋菊姑娘点头才行,否则就是花一万两也不行……”
陪个酒花一千两,这尼玛说出去谁敢信呢?可阿福神色镇定,不像是在诓人,再说自己好歹也是巡城司都统,阿福蒙谁也不敢蒙自己。
可姑娘已经带到桌前了,自己拿不出银子那还不得把人丢到姥姥家去?
周堂为难时,扫眼瞥见无尚人正一脸猥琐的盯着春兰姑娘傻乐,顿时计上心来,“老头,我怎么看你像逃犯呢?”
周堂显然是想让无尚人给自己买单,可无尚人能让他得逞吗?
“你放屁!”不等无尚人开口,拓跋明浩忽的支起身,指着周堂的鼻子就是一通大骂,“你特么这是活腻歪了,他是我师公,怎么就成逃犯了?”
“呵呵……我说是就是,怎么?你不服?”
无尚人摆手拦下拓跋明浩,顺势抓起桌上酒坛,抡圆了膀子直直砸向了周堂脑袋,只闻“咔嚓”一声,酒坛碎了一地,周堂惨叫一声,捂着个脑袋直挺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