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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蒋琼,姜晚已经没什么兴致参加什么宴会了,贺白珠看她郁郁寡欢,拿下她手里的香槟杯,换了一杯酒给她:“酒可是个好东西,喝点。”
姜晚:“我可不喝酒。”
要放下杯子,被贺白珠抓住手:“没叫你喝醉,就喝几杯,找到那种飘飘欲仙、半醉半醒的感觉,超棒!试试。”
她抬起杯子送到姜晚唇边。
姜晚叹了口气,喝了一口,笑道:“不赖。”
贺白珠:“偶尔喝点酒呢,是好事,别整天只知道一日三餐,女人,该放纵的时候就得放纵。”
姜晚戒备的看着她:“放纵?你可别乱来!”
这一晚上她站了半个小时不到,已经好几个帅气的男人来找贺白珠碰杯了,看那熟络的样子,应该都是关系匪浅的。
贺白珠差点哈哈大笑:“你想哪儿去了,我还能背叛我侄子不成?我是说,让你适当的做做自己,放下其他角色给你带来的重担。”
姜晚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酒:“好!”
贺白珠拉着她找了个椅子坐下:“我说,你一个人去试婚纱?准备结婚了?”
姜晚:“没有,只是路过,看到那婚纱挺好看的,就试了试。”
贺白珠:“我说过,你们的婚礼我来包,到时候介绍设计师给你,量身定做。”
她的手撑着下巴,目光移到姜晚啊背上:“你那些伤痕,没打算处理?”
姜晚:“吓到你了?”
贺白珠:“倒不至于,但那玩意儿,说不上丑,但也不好看呀,哎我认识一个特厉害的纹身师傅,我介绍给你?”
姜晚:“纹身?”
贺白珠:“用刺青盖住伤痕,很正常的操作好吧。”
姜晚连连摆手:“算了算了,我没那么前卫。贺闻璟给我介绍了美容师,我想等闲下来再去做掉。”
贺白珠点着头:“那也行,虽然说,不要太过在乎外表,但是……弄一弄,总是好的。”
姜晚明白。
她不会刻意去遮,也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伤痕丑陋,但是每次一露出来,总是能收获别人充满意外和好奇的目光,属实没必要。
是该去修复一下了。
贺白珠没说错,酒就是个好东西,姜晚越喝越兴奋,不一会就喝了三杯,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尚好。
在家抱着云喜的贺闻璟却等得焦急,在大门口转了好几次,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始终没有拨打那个电话。
是他自己鼓励姜晚多出去社交的,现在才八点半,自己没道理开始催她回家。
“喜儿呀,你妈是不是玩得太开心,忘了咱爷仨了,哎。”
又抱着喜儿进屋,手里紧握的手机“叮”了一声。
“妈妈来信息了!”
他迫不及待的点开,扬起的眉毛慢慢落下,全是失望。
来信的人不是姜晚,是贺白珠。
叹了口气点开,却发现居然是姜晚穿着婚纱的照片!
刚黯淡下去的双眸瞬间又亮起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