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这些女人啊!难道我们男人之间不能有点小秘密?”夏健一脸无奈地看着两女,随即将当初前往榕城市,在高速公路上被人追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你、、你,这还不叫重要事情,你都被人绑架了!难道等警察通知我们去认尸的时候,你们才打算告诉我们?呜呜,怪不得上次回省城时,爷爷无意中说漏了嘴,说你在榕城市闯祸了,难道这还不算弥天大祸啊!我的命怎么这么悲惨啊!找了一个中年大叔不说,就连家里人也合伙欺骗我,我、、我不想活了!不我要立马给我妈打电话,问她为啥对我隐瞒真相?”楼奕用牙咬着夏健的胳膊,一边撒泼打滚一边哽咽地说道。
“你这叫办的什么事啊?我这次坚决支持楼楼,你在外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回到家这都几个月了,你竟然只字不提,你这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娘几个?”王梦瑶阴沉着脸怒目圆睁地看着夏健,语气严厉地骂道。
“我这不是怕你们担惊受怕嘛!哎,你看这事给闹得!现在不是已经结案了吗?你们俩又何必抓住这件事情不放呢?”夏健看看梨花带雨地楼奕,再瞅瞅面目狰狞地王梦瑶,用手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说道。
“你这么大的事情都能隐瞒着我们,肯定还有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当初就是看着你人比较老实可靠,我才以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身份,顶着家庭的巨大压力才和你在一起的,没想到你竟然还学会欺骗我了,我生下孩子来一个人带着马上和你离婚!”楼奕用力掐着夏健肋下的软肉,一边叫喊着一边将脚上的拖鞋踢出老远去。
“哎,这样的日子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王梦瑶可怜地看了看呆坐在沙发上的夏健,挺着肚子朝卧室走去。
“你们为啥要这样对待我啊?好像我从头到脚没有做错过什么吧?这怎么还牵扯出离婚的事情来了,我就是怕你们担惊受怕,所以就隐瞒了这件事情啊!你们还能不能讲点基本的道理啊!”夏健看着自己的两个女人,急的抓耳挠腮语无伦次。
“哼!不管你是善意的欺骗还是故意欺骗,这都叫做欺骗!我们女人辛辛苦苦给你生孩子,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妄想和我们讲道理,这就是你犯得最大的错误!”楼奕抹掉脸上的泪痕,用恶狠狠地眼神看着夏健,嘴里不依不饶地说道。
“拜托了!我向上帝、佛祖发誓,今后不管任何大事小节,都向你们及时汇报,这样总算可以了吧?”
“真的?”“真滴?你说话算数!”两女几乎是同时转身抬头问道。
“真滴,比真金白银还真!”。
“哦,这还差不多,哼!今天这件事情算是饶过你了!赶紧去洗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