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郁南和盛泽明聊得差不多了。他只隐晦的提了下当下的情况,盛泽明清晰明了的说出自己的思路和建议。
这年轻人不错,很不错。比他听到的远远优秀得多。
郁南感慨,以后都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我家老头子怎么样了。”
郁老爷子头上,脸上,全部扎满银针。他们下来就看着这样的场面。
郁南心里莫名的有点想笑。老爷子最忌讳别人动他的头,看来是被这小丫头征服了。
傅青禾看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盛泽明更是给她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心下稳了。
抬手看了看时间,可以起针了。
头顶二十四针,面部十二针。一一收起放进布包。
郁老爷子站起来走了一圈,头脑清明,也不晕眩了。真是妙啊!
“郁爷爷,今天就到这里,一会给您写个药方,你让人去抓来用文火熬十五分钟。每天三次饭前喝。切记不要贪凉喝冷水,饮食清淡。”
“好。你丫头有本事,我这脑袋现在不眩晕了。呼吸都顺畅了。”
傅青禾拿出纸笔写下药方交给老爷子。又细细叮嘱一番,老爷子的日常习惯要改。比如不吃早饭。
“父亲你可要听话,乖乖吃药,按时吃饭。”别让我担心。
老母亲前年去了,老爷子就放任自己乱来。作为儿子真是分身乏术。他也有自己的工作任务。
老爷子住在这里,妻子下班了还要照顾两个读书的孩子,现在住在她单位分的房子。只有节假日才会过来看看老爷子。
唉……自古忠孝两难全。
“知道了。没事你就滚吧少来烦我。”
郁南知道老爷子的脾性,嘿嘿一笑表示马上就滚。
几人聊了会天,郁老爷子有心留饭,但身体有些疲累,傅老爷子让他去休息,他们也告辞回家了。
临走前又说了后天到傅老爷子家来针灸。哥俩好好杀一盘棋。
车上,盛泽明给老爷子讲了他们聊的一些事。隐晦的提了一些关键词。
傅政和知道,这件事稳了。
“多听多学多做事。”
“谢谢爷爷,泽明明白的。”
中午三人连警卫员一起去了餐厅吃饭。
盛泽明知道小姑娘喜欢吃虾,今天行针也累了。点了几种不同吃法的虾。可把傅青禾高兴坏了。
小嘴巴吃得鼓鼓的,眯着眼接收男人的投喂。
好吃!
下午让老爷子回去休息,他们要去买东西。最关键的是傅青禾预感她们全家年前都会来沪市。所以必须把房子安排好。
“我们去看看房子,现在安排好爸妈回来了也有地方住。带院子的最好。而且得多买几处。”
“嗯。听你的。”
两人在巷子里走着。向那些大婶打听有没有带院子的房子卖。还真被他们找到了。
“有是有,就在学校那边,不过是两幢房子一起卖,而且价格也高。”
傅青禾连忙从挎包里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在婶子手上。学区房啊。可遇不可求。以后六六和她的孩子上学就方便了。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哟~还是一把大白兔奶糖。这对年轻人估计不差钱。
“能,估计这会老姐姐在家午睡呢。她啊,儿子女儿都去了国外安家。想着把她接过去养老,这不正愁没人买呢。你们可赶上好时候了。”
二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是一片小洋楼。
叩叩叩
“老姐姐在家吗?”
“来啦,是谁啊?”
没一会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开了门。
“是你啊,你今天怎么来啦。这两位是?”
“他们两位是来看房子的,我不是寻思着你这里准备卖掉吗。就把他们带过来看看。”
老奶奶打量着两个年轻人,这房子自己是舍不得卖,可也架不住儿女不在身边。人老了就希望有子女在身边陪着。走了也能瞑目。
“进来看吧,这房子上下两层加上地下室一共十二个房间。院子你们也看到了,都是我精心呵护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