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亲了亲男人干燥的脸颊,“不辛苦,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大家才安心。”
盛泽明心里滚烫,一路抱着他的小姑娘走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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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云雨已是两个小时后,两人依偎在一起诉说着心中的想念。
三年时间过去,两人感情一如刚结婚时浓厚,没有因为时间距离冲淡。即使生了孩子,他的小姑娘还是那么诱人,他越来越爱他的小姑娘。
傅青禾拿出给他准备的东西,都是熟食,放在他的储物空间可以随时吃。
即使男人不说,她也知道男人刚到北城不容易,受到排挤是轻的,最怕被人陷害打压。
北城藏龙卧虎,世家名门多如牛毛。想在这里站稳脚不容易,她的男人为了她和孩子受苦了。
穿好衣服,亲了亲男人的唇,“好好的,别惦记家里,保重身体,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
盛泽明托着小姑娘的脑袋,给了自己媳妇一记深吻,“乖,老公知道的,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
傅青禾点头,依依不舍的送男人出了空间。
瞬移两个小时后她到了沪市家里,累瘫的她倒床呼呼大睡。
这期间她学校,医院两头跑,周末会带上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一起出去玩。一个月去一次北城和男人相聚。
夏天会带孩子去赶海,带他们亲近大自然。
会和怀孕的林喜聚会逛街,给她讲一些过来人的经验,夏屿是个闷骚型,对林喜却格外珍惜爱护。只要逛街必定会有他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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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年末。
傅青禾学校放假了,盛泽明今年得到批准可以回家休年假半个月。他正在回沪市的火车上。
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樊美丽早早的就准备好年货,都是她和盛泽明爱吃的。
家里整天笑声不断,六六放了寒假天天往小洋楼跑,这不,这会正一本正经的教他的三个侄儿写字。
三个孩子不吵不闹,规规矩矩坐在小凳子上写字,无他,因为他们三个臭皮匠斗不过他们的小舅舅。
按三宝的话说,舅舅是个黑芝麻汤圆,外表光滑白嫩,内里都是黑的,坏得很。
盛泽明的火车是下午四点到站,傅青禾早早的要了傅老爷子的车去火车站等着。
火车到站,傅青禾等了半个小时才看见男人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青色的呢大衣,黑色毛衣和黑色裤子,头发半挽着,矜贵又不失温柔,她挥动着右手兴奋得喊着男人的名字,“阿泽,我在这里。”
盛泽明看见她笑得如沐春风,惹得不少女子含羞带怯的偷看他。
盛泽明眼里只有他的小姑娘,快步走到傅青禾面前,仔细看了看她,右手抚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不需要言语两人相视一笑,他牵着她的手转身走向车子。
这一年,男人变得更有男人味,身体也强壮了不少,不然傅青禾也不会两个月没去看他,她受不了。
两人郎才女貌,惊艳了一路行人。不少女子气红了眼。
因为盛泽明穿着军装,那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嫉妒,嫉妒傅青禾的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