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前年表弟生病,病的很重,然后我姑姑几乎每天24小时都陪在身边,记得表弟说有几个晚上,他总是听见病床旁边有人叫他。
而且是几个人的声音一起,叽叽喳喳叫他跟他们去玩之类的,(表弟当时高三,因为生病还错过了高考),但是他睁开眼睛看到身边根本没有人,我姑姑就在旁边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有一天晚上我姑姑陪床熬坏了。就在表弟旁边的空病床睡着了。到了大概晚上11点左右吧,就猛得喊道:“走开!不要害我儿子,不然我杀了你!”
她当时喊得很凶,我表弟叫我姑姑很大声叫她,但是她好像听不见,没反应,也没醒。病房其他人就说你妈妈太累了,就让她休息吧,可能做梦了。
后来几次表弟被下病危通知书,就转到重症监护室,可是重症监护室是不允许家属陪进去的,就单独我表弟一个人,我表弟被抢救醒来就不想在那里面呆,他说总是听到有人跟他说话,他怕。
在这期间我妈妈和另外一个姑姑(二姑)也去迷信,问仙婆,仙婆说好多鬼想拉我表弟去,但是他年龄太小了,阎王不同意之类的,还是哪个时间段还有灾难。
然后也给仙婆帮做了很多,但是无效,到后面转到省外一个医院,医院也查不出病因,忘记交代,在我这里市内几个医院都无法确诊病因。最后莫名其妙的好了。
我舅舅现在六十岁,他年轻时不到二十岁的时候的事,有个路口拖拉机压死一个人,当时晚上要留人看现场,我舅舅是无神论者,胆子也大,自告奋勇说他留下看现场,
其实就是穿着军大衣路边坐着,当时可是没有路灯什么的,到半夜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堆火,旁边还有三四个人围着火堆伸着手烤火,他就想去凑,走到火堆近处,看明白了,只有几双手,没有人,按说火堆能照亮旁边的人的。
他忽然想明白了,扭头就走,回到现场附近坐着了,然后天微微亮的时候有人来接班了,我舅舅当时就感觉已经发烧了,浑身酸胀疼,什么也没说就回家了,
到家卧床好几天,打针也不退烧,他说出了那晚的所见,我姥姥就找人来看,我舅舅还是嘴硬说根本不信那些,后来实在顶不住了就同意了找半仙看,半仙来后说有两个鬼跟着来了,然后就说要把鬼带走,还跟我舅舅说,好好睡吧,不用打针,明天该上班上班去,第二天,我舅舅真跟没事人一样,好了。
后来我姥姥遇见半仙,半仙说她那天背那两个鬼累的不行了,本想放到庙里,半路背不动了就放到自己家大门后面了,说睡觉后那俩鬼闹啊,搞得她也没睡好……跟我姥姥一阵诉苦,我姥姥后来还提着篮子给半仙送了果子一类的点心表示感谢。
我有一年生病,病得厉害,明明身边没人,却总能听见有人跟我说话,但是听见有人说话的时候会头痛,特别痛,而且人动不了,
有一次听见一个人说让我跟他一起去玩,我就跟他走了,就走到感觉是民国时期的老石头房子,旁边有养花,路都是不规则石头铺的,好像当时快过年了,自己变成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花布棉袄,扎两个小辩子,手上提着一个红灯笼。
那段时间能听见一些不存在人说话的时候,很害怕,觉得是灵异,更多时候是恐慌 ,觉得是不是有精神病,一直在看医生,有医生说是贫血引起的幻听,后来身体养好了,就没听见过了。
在上六年级夏天的一个凌晨,那天是星期六,我妈妈是卖水果的,一大清早便要出摊,于是我早起帮她干点活。我帮她搬一箱一箱的水果下楼去,我们家那时还没有房子,租的是那种80年代的旧职工宿舍楼。
楼道是一整条的,楼梯处在中间的位置,我家当时住在二楼,家就在楼道的尽头,我搬完一箱水果之后,重新返回家搬另一箱的时候,我走到楼梯处要下楼时,走到一半,眼睛的余光看到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上有人。
那是一个小男孩,穿着白色的衣服,四五岁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也盯着他看,看了大概5秒后我就下楼了。
这小孩不是我们楼里的,我住的那栋楼只有四层,楼里站着什么人我很清楚,我们楼里根本没有这样的小孩,而且当时是凌晨5点,天还没亮,灰蒙蒙的,谁会这时候让小孩出来玩。
我下楼后问了问我妈刚才有人上楼吗?我妈说没有。
我上楼后一直找到四楼都没看到那个小男孩,这件事我一直没跟我妈说,因为我知道我那天看到的一定不是人。
记得在12年时工作租了房。那时是夏天所以买了个风扇,会转的那种,诡异的是每天晚上开着风扇第二天就停了,本来开转头的,结果转头那个按键也按了下去。然后晚上睡觉会听到隔壁捶墙声音,因为我的床是靠墙。
到时隔壁住个女的,我以为那女是因为寂寞什么的,然后我也对着墙捶,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她捶一下我捶一下。直到有一天,看到那女的出去一直没回来,然而睡觉的时候墙响起了咚!咚!咚!当时我想明白了,墙一直都不是隔壁那女的捶的,而是另有其人,然后当时又想到风每天会自然停,想着想着觉也不敢睡。
第二天我跟同事说风扇的事,没说捶墙,她说你是不是住南溪百货对面,我说是啊,怎么了。她说那栋房子死过人,被人害死的。后来我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