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庆午膳用的不好,臣妾来的迟了。”
皇后瞥了一眼安陵容的肚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大起来。
“弘庆要紧,无妨。”
选公主算是和安陵容这个有自己亲生孩子的人冲突着,皇后几乎没和安陵蓉提过她来了也是无用。
再者皇后确实和年世兰已经定好了人选。
安陵容悄没声坐在皇后下首。炭盆里的银丝炭哔剥声响动起来。一时无话。
剪秋取了一碟开了口的栗子丢入火中。
“晚膳大事都妥当了,娘娘看看座次如何安排。”
晚膳坐次大抵来说没什么变故就是按着位份来,最多谁和谁亲近了谁和谁安排在一堆便是了。
剪秋特来问是皇帝新得了魏嬿婉,安陵容又降了位份,要是往日来说安陵容自是挨着皇后下首坐的。连端皇贵妃敬贵妃都是要安排到对面去。
“皇后娘娘不必为臣妾为难,臣妾降了位份,自不该挨着娘娘。宫里如今得皇上喜欢的是贞嫔妹妹,和新封的魏答应。”
安陵容提及魏嬿婉扫了暗中扫了皇后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年世兰多留了心思。她记得安陵容和魏嬿婉似乎都没见过面。安陵容一惯是小心谨慎的,替贞嫔说话情有可原,替魏嬿婉说话很有问题。
一方面是知晓安陵容小心眼故意为皇后在魏嬿婉的事情上回避她,说出来恶心皇后,一方面是年世兰从不觉得安陵容说一句话只为办一件事情。
“安嫔倒是有自知之明。你既然这么替魏答应着想,就让魏答应挨着你坐,你有身孕顺便没准皇上还多眷顾魏答应。想她以后会记得你。”
安陵容试探皇后有二。
一是七阿哥的话,加之她的判断,都让她有些怀疑魏嬿婉是皇后安排的。
她觉得七阿哥说的那些是暗中听皇后跟前的人说了什么。
那皇后是要对四阿哥动手了。她总要知道皇后要对四阿哥做什么。
二则是怨怼皇后。无论魏嬿婉是为什么出现在后宫皇后瞒着她都是不该。说出那些话是埋怨,是不满。
原本她只用等皇后回话就是。
年世兰直接要她和魏嬿婉在一处是她没料想的。年世兰这么一说她能断定皇后是厌恶魏嬿婉的。不然年世兰不会将这么好的机会给她。
皇后厌恶魏嬿婉她靠近那不是自寻倒霉。安陵容暗暗想到底是冒失了。白给了年世兰挑拨离间的机会。
皇后的想法当真和安陵容猜的一模一样。
年世兰稍微挑拨,皇后就觉得安陵容这么关心魏嬿婉,是知道了什么?
那么怨怼自己,又是她应该的吗?
“绘春,晚上好好照料七阿哥和安嫔。年嫔闹的那事儿,皇上不怎么高兴,你的胎又没坐稳,等你的胎儿大些了本宫想法子再提恢复你妃位的事情。”
皇后准许了年世兰的提议,还要绘春监督安陵容的一举一动。
安陵容自知得罪了皇后,沉默不语,心内想着魏嬿婉不是皇后安排的人,七阿哥说那些话又有什么意思。
“祺妃,宴会的事情都妥当了。你今夜好好招待和惠,本宫好些日子没瞧见她了。”
皇后在年世兰走之前又嘱咐了年世兰一次。这一次明确说出了自己中意的人。十三爷允祥的女儿和惠格格。
年世兰笑着应下。
“娘娘放心”
“祺妃,这就是你说的放心?”
皇后一到宴饮现场险些气炸了。
年世兰不是说叫她放心,那上首坐着的太后和六阿哥是怎么回事?
有太后在皇后还怎么好好选公主?太后最不喜的就是十三爷。
年世兰捂着帕子惊呼。
“ 太后不是说身子不适?剪秋你亲自去慈宁宫请的太后。”
剪秋惊慌不已。
失算了。
“奴婢……”
剪秋看皇后,皇后想起来今日一直忙着预备叫和惠入宫的事情,半个时辰前才剪秋去慈宁宫,太后一惯不来这种地方。皇后也是故意去迟,就是不想太后来。
现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