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沫飞快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了空间药箱,翻出一包血浆,把血浆抹了些在内裤上,做完后就躺回床上假寐。
他身上那股茉莉香,谁知道他是不是睡了陈苑?想到就令她作呕,还想睡她?天方夜谭!
刚躺下不过两分钟,“啪”的一声,浴室木门打开了,浑身滴着水的严澈大步走到床边,他洗完了。
前后总共不足三分钟,尼玛的!这速度,赶着去投胎?
苏沫沫还没回过神,他掀开被子,壮硕的身躯又重新压了上来,心急如焚的分开她的腿……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她便看见严澈越来越黑的脸色,后面即将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来了?”严澈脸色阴郁。
“嗯!”苏沫沫故作失望的低下头。
空气里的气氛是一阵窒息的沉默,倒显得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了。
苏沫沫先打破沉默,把他从她身上推下后一骨碌坐了起来,“爷,沫沫为您干发吧?”
严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她下床去取毛巾。
看着小东西的背,她微卷的长发随意在后面打了个结,松垮垮的搭在脑后。
似乎想到了什么,严澈从随意丢落在地上的外袍筒袖中取出个小锦盒,从里面取出一支金发簪。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拢起她的头发,尝试了五六遍都没簪好。
苏沫沫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垂眸笑了笑,朝他伸过手,“爷,给我吧。”
发簪攥在手里,掂了掂,哟嗬!这重量,果然不一样!苏沫沫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她麻利的拢了拢后脑勺的头发,随便挽了挽,那发簪在她的长发中穿梭几下,头发便挽好了。她的本就柔情卓态,这样更显慵懒与性感。
严澈忍不住把散落于她颊边的一缕发丝绕在耳后,“爷的小东西这番妆容也是极美的。”
苏沫沫虽不喜欢他,但听到他的赞美心情莫名舒爽,“谢谢爷!”
“怎么谢?第一次和爷做?”严澈暗沉的眸子掠过她完美的胸形。
“爷不是知道,今晚做不了?沫沫帮爷干发吧,今晚早些睡,过几天再伺候爷!”苏沫沫坐在床边用毛巾轻轻擦拭着严澈的头发。
她坐在床边,小腿自然而然往下垂,晃悠着,胸前的大波浪也跟着起伏不断,白瓷般的肌肤隐隐透淡淡的粉。
“它不睡,你能睡?”他的手开始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身,不断摩挲着,隔着衣服,他带着老茧的手很热,像被烈日曝晒了许久似的。
“可……”一阵阵热浪慢慢将苏沫沫团团围住,像是被人丢进了温水里的青蛙,她开始心跳加速。
苏沫沫没说完的话被严澈炙热的吻堵住了,她的牙关被撬开,柔韧的舌头掠过她干净的唇齿,直至她肺部的最后一句空气被抽空时,他松开了她……
密密麻麻的吻往下点去,轻嘬她洁白无瑕的颈脖,“用你刚才答应爷的方式,让它睡了!”严澈握着她的手,往下腹滑去……
静悄悄的夜,微风拂过,清透的窗帘飘起一角,屋内人影交叠,时不时传出几声低吼与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