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难为情,睡袍敞开着,底下只穿了条带着蕾丝花边半透明的黑色小内内,这样贴上去容易出事,于是她坐着没有动。
“自己抬还是要爷帮你?”严澈拧眉,不怎么有耐心。
他只会帮倒忙,那点心思昭然若揭。但苏沫沫还是听话的把脚抬了上去,她已经尽量把腿抬高了,可还是避免不了肌肉相擦。
她如筷子般的小腿肚划过他大腿,隔着那层面料,她感受到了他大腿的肌肉线条,那硬邦邦的触感,令她双颊微红,咽了咽口水。
下一瞬,严澈的手抚上了她的小腿,上下揉捏,动作轻柔,像是摸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今天可有上药?”严澈侧脸看向她。
“春桃刚才帮我涂过了。”苏沫沫如实回答,其实已经完全消肿了,没有涂药的必要了,但拗不过他的坚持,非得让她再涂一周。
“睡饱了?”严澈挑眉问道。
“嗯,刚醒。”苏沫沫点头。
“一会爷亲自检验你的体力。”男人深潭一般的眸子,凝视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伤筋动骨一百天,爷,沫沫还是个病人。”苏沫沫咬唇抗议。
换来的是严澈的低笑,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俯首吻了下去,轻而易举的把她抱在怀中。
“唔……”苏沫沫抵着他的肩膀,呜咽提醒着,“爷,可不可以先用晚膳?”
不补充点能量,怕是又早早因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
“聒噪,先让爷讨点彩头。”说完严澈的唇又盖了过去,
“……”
苏沫沫:“……”
“就这样,再快些!”
苏沫沫:“……”
“小姐,用膳啦!”手端着菜的春桃推门而入,看到了眼前令她脸红耳赤的画面……
衣不蔽体的小姐,被王爷搂在怀中,两人正闭着眼吻得难舍难分。
苏沫沫听到声音,倏地清醒过来,旋即停了手上的活,整个人趴在严澈肩头上,小脸蛋火辣辣的。
严澈直了直身子,把苏沫沫往上挪了挪,挡住了挺起的小山丘。
“王、王、王爷,对不起,奴婢不知您、您在,冒犯了。”春桃脸惨白,立马闭起眼睛转过身去。
“还不放下晚膳,赶紧滚出去。”严澈的语气甚是冷淡。
春桃关上门后,严澈抱起苏沫沫,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十分霸道:“给你一炷香时间用膳,每超一分钟,便得换一个新姿势取悦爷!”
话音刚落,苏沫沫开始狼吐虎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