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芸豆皇上是放荡不羁的,如禽兽般猛烈,而对她,永远是温文尔雅的细水长流。哪怕是最激动人心之时,他也只是的仰起头,闭上眼,轻轻的叹息两声。
从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印,可那低等的洗脚婢却不一样,从被强的第一天起,她的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全都布满了紫红色的草莓印子,那不是爱,又叫什么?
很快,小贱人便怀了孕,哪怕她从中使了绊子,设计几次三番陷害于她,甚至孕期中两次大出血,都没能让她流掉腹中胎儿。
就在怀孕近八个月后,她成功生下的第八个小皇子,取名严澈,赶在她前头生了。于是母凭子贵,她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芸妃娘娘,皇上还专门为她斥巨资修建了江南风情的寝宫,知道她思念家乡,专门招了许多淮南地区的厨子入宫。
即便已过去二十年,皇上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且各个都是刚及笄的雏儿,嫩得水汪汪的。可他还是会在每月的二十号,固定宿在那个小贱人处。
要知道这后宫的三千佳丽里,能让皇上连续二十年都不腻歪的人,除了那个小贱人,怕且没谁了!
所以说叫她怎么能不怨她?不恨她?放过她?那是不可能的!
骚货一天想着怎么勾搭皇上,她偏不让她得逞,她要让她厌恶与皇上的房事,让她永远生不出其他龙种!
幸亏老天有眼,贱婢怀上龙种后,她也跟着怀了励儿。
二十年前这个贱婢跟她抢皇上,想不到二十年后她的儿子还要跟她的励儿抢太子之位,更甚至抢同一个女人!
二十年前,贱婢略胜一筹,夺了她的新婚夜,夺了皇上的宠!
她恨死了她!但她却不会让她死去,死了,太便宜了她了!杀人诛心,她要吊着她的命,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励儿如何登上太子之位,如何抢了她儿子的女人!
“既如此,哀家便念在你救人心切的份上,允了吧。但你治好了哀家的病,赏银子三千,一会跟嬷嬷下去支取银票。还有等芸妃治好之后,哀家做东,请你吃顿饭,聊表谢意,必须赏脸,莫驳了哀家的心意!”佟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谢皇后娘娘仁心,民女遵命。”最后给佟氏磕了个头后,苏沫沫起身退了出去。
经过前厅时,一场猝不及防的雨下了起来,苏沫沫看到严励靠在窗户旁,透过被雨水打湿的窗户,灼灼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王爷。”苏沫沫笑着与他点点头。
“沫沫,今天有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严励嘴角微微勾起,指了指桌上的菜。
“王爷,今日沫沫留不留下来用膳了,芸妃抱恙,我得赶过去一趟。”说完苏沫沫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伞,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严励脸的脸立刻沉了下来,阴恻恻的盯着苏沫沫离去的背影,一拳打在了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