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对孕妇动手!”苏沫沫终是怒了,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死死按住陈苑搞小动作的手,冰冷的声音中带着威胁。
陈苑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凑近苏沫沫耳边轻轻道:“就算被表哥宠幸了无数次又如何?野鸡就是野鸡,根本登不了大雅之堂,充其量也只是个伺候人的物件儿。你还当真以为表哥只你不可?未免太天真了吧?那日他高潮之际,嘴里叫的都是我的名字,还有醒来时他也紧紧拥着我,呵呵呵……”
苏沫沫双瞳赤红无比,按住陈苑的手劲加大,手背上青筋暴起,嗓音颤抖:“你胡说!”
“要不然你以为我的肚子怎么来的?我一怀孕,表哥就对我呵护备至,让你来伺候我,这还不够说明他有多重视我肚里的孩儿吗?还有他最喜欢的姿势是……”
“别……别说了……闭嘴!”苏沫沫歇斯底里的怒吼,双肩抖个不停,狗东西说过有且只有她的啊……
“还有表哥情动至高点时不断的吻着我,央求我给他生个儿子,那勇猛劲儿,每每想起,都能让人回味无穷,你应该不陌生吧?
哦,也对,表哥说了,我俩不一样,你只配口服,因为你那低贱的身份生出来的孩子不配做王府嫡子?”陈苑盯着不断摇头狼狈不堪的苏沫沫,一字一句娇滴滴的说道。
“我让你别说了!”苏沫沫失控大叫,随即“啪啪”两声响起,陈苑白皙的瓜子脸上出现了两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瞄准了时机,陈苑用力往后推了一把苏沫沫,然后整个人踉跄几步之后向后倒去,丫鬟们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啊……”
其中属翠竹的叫声最为响亮:“苏小姐,您明明知道我们小姐怀着身孕,您怎么能推她呢?”
就在陈苑千钧一发倒地之际,边上的胡七冲了过来,趴在地上,生生成了她的人肉垫子。
刚走进前厅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的情形,脸色无比的阴沉,他几步跨到桌边,吩咐春桃把坐在胡七背上的陈苑扶起,随后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苏沫沫。
被扶起后的陈苑大大松了口气,急忙走至严澈身旁,双手不安的攥着他的袖子,眼眶微红,“表哥,您别怪妹妹,都是我身子粗重,不小心所致。”
“小姐,明明就是苏小姐推的您,您为什么不说啊?这小王爷都未出生,她就容不下您娘俩了,为何您还要帮她说话?”翠竹心疼的扶着陈苑,继续愤愤不平:“王爷小姐人美心善,与世无争想息事宁人。可小姐毕竟怀着身孕,今天是幸好有了胡七,小姐才……”
“好了,翠竹,闭嘴,别说了。表哥就要出征了,我不想他为了旁的事分心。一切都是我不小心造成的,与沫沫妹妹无关。”陈苑转头梨花带雨的轻斥身后的翠竹。
“小姐,奴婢知道您从小善良,平日里连一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可您不能纵容了伤害您的人哪。现在有王爷在,她都敢这样对您,若王爷出征后,可指不定会将您祸害成哪样了。王爷,翠竹求求您,给我们家小姐做主啊,王爷……”说完翠竹躬身跪了下来,趴在地上给严澈磕头。
严澈眉头紧拧,冰冷的眸底划过痛色,“你就这么恨?竟连一个未出世的婴孩也容不下么?”
苏沫沫好一会才平息过来,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一切明明是陈苑在自导自演,狗东西怎么就看不出来?
“妹妹你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我不小心才自己摔了,表哥快出征了,别闹了,不给王爷添乱了好吗?我、我可以向你道歉,对不起妹妹,都是姐姐不是。”陈苑泪眼汪汪的望着苏沫沫,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