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沫虽然此时很恼怒眼前的男人,但在身体方面与他那是绝对的契合。与男人做爱确实能让她有种被讨好及伺候的舒爽感,这该死的感觉如同中毒似的让她越陷越深,特别是每月排卵前后那几天,那种特别想的做的饥饿感让她如坐针毡。
他的手探入她的内衣里,放肆的揉捏着,看着在他怀里瘫软如水任他索取还时不时发出低吟声的小东西,让他的征服欲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他嘴角勾起,更卖力的讨好她。
“哐当”一声过后,桌上的茶具摔到了地上。
被打断的严澈拧着眉的放开了怀中的苏沫沫,心生不悦的睨了一眼陈苑。
“不、不、不是我,表哥。”陈苑摆了摆手,摇头澄清。
“爷,别在这里……”苏沫沫咬了咬唇,轻喘道。
严澈看了一眼温顺的小野猫,心里一荡,下腹更紧了,他拦腰抱起苏沫沫往外走去。
“表哥,您尚未用膳,不若先……”
“不必了,一个时辰后着人送至绛云轩。”这小东西惹得他欲火难耐,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哪还有心思吃饭?加上今天是蛊毒发作的日子,下腹已经胀得生疼,这已经让他烦躁不堪,险些失控了,哪里还顾得上用膳?
“表哥,吃饱了才有力气,再加上您明日便要出征,姨妈嘱托苑儿你定要亲力亲为照顾好您的饮食起居。”
“没听清?”严澈的声音低了两度,这是发怒的前奏,“还有你身子不便,母妃交代的这些事,让下人做便可,你好生养着。”
说完后,严澈抱着苏沫沫头也不回的走出前厅。
“是。”陈苑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离开,双拳握紧,指甲已经扎进了掌心里,刺得生疼。
翠竹见状悄悄走到她耳边低声劝说道:“小姐莫生气,王爷有多在乎您的肚子,有目共睹。利用好这张王牌,还怕那个骚货不成?”
“可王爷那样迷恋的吻着那个小贱人,却没吻过我。”陈苑一直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王爷血气方刚,是正常男子,有需要那是正常的。小姐您现在伺候不了王爷,便让王爷在那个骚货身上发泄发泄,她对您的王妃之位造不成威胁。”翠竹继续安抚着陈苑的情绪,“小姐腹中胎儿要紧,您多少吃点儿,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和自己身子过不去。”
听了翠竹的话,陈苑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来,她坐了下来,任由翠竹给她布菜。
…………
把苏沫沫放到床上后,严澈紧跟着就压了过来,小野猫的温顺与蛊毒的推动导致下腹已跃跃欲试,再不泄,他估计要活活憋死。
“不要,你放开我。”苏沫沫扭头挣扎。
“野猫就是野猫,刚才还低眉顺眼,转眼就变呛人的小辣椒了。别动,现在取悦爷,把爷伺候爽了,小金库里的宝物随你挑。”严澈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边扯开身上的衣服边在她耳边吹气。
“不要!想泄欲找你的小白莲。”苏沫沫双手护在胸前。
“她怀孕了,你比较合适,且用惯了。”严澈的手已经滑至她的下腹作威作福。
“不是还有上面那张嘴?没记错的话,爷对于上面那张反应更激烈,不是么?”苏沫沫夹紧双腿阻止他的攻城掠地。
“既然知道爷的喜好,便由你来伺候最为合适。”喉头情不自禁的上下滚了滚后沙哑低沉的嗓音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