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轻笑一声,紧贴她柔软的唇瓣,声音很腻:“不管你从何时起想要生爷的孩子,都过去了,这一刻起爷重新许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苏沫沫回答。
紧接着又被狗东西按在浴桶里亲了,苏沫沫挣扎着说水凉了,让丫鬟加热水,都赶不上他的猴急。
一顿操作猛如虎之后,浴桶里的水凉透,严澈把昏昏欲睡的人儿从水里捞起,擦干后抱回床上。
确定人熟睡之后,男人起身朝着亮着烛光的书房走去。
“八爷。”书房内的胡七见到严澈,双手一拱,毕恭毕敬的行礼。
严澈走至太师椅上,甩袖坐下,端起备好的茶,撇了撇上面的茶沫子,悠闲的抿了一口后缓缓道:“明日本王走后你留下来护着她,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是,小的遵命。”胡七躬身,他知道八爷口中的她是苏小姐。
“每两日把她的日常飞鸽传书给本王,要事无巨细。她有什么需求,想做什么尽量满足,把十二、十三、十四留下,轮番护着她。”严澈拧了拧眉,一一交代着。
“是,那陈小姐这边……”胡七提了一嘴。
“沫沫性子烈,若她实在不喜与陈苑接触,便由着她吧,必要时把辛司请过来,陈苑毕竟怀着身孕,小心些护着,若她有什么需要也尽量满足,不可怠慢。”
“是。”胡七应声后重重点了点头。
严澈似乎想到什么,眼眸微皱,“盯紧了她,别让她往宫里去。”
上次母妃被投毒一事,虽然断了线索,但十之八九就是皇后干的。他养了一年的小东西,只能是他的,谁都不能动!
“是。”胡七领命,心里清楚八爷似乎已经陷进去了,上次宫里饯行宴,竟不顾皇上与芸妃的挽留,用完膳就立马回府,就是为了见苏小姐。
如今都要出征了,心心念念的也都是她的安危,未来正妻都未曾见他如此用心。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之后,陈苑走了进来。
胡七看清来人之后先是给陈苑行了一礼继而转向严澈拱手作揖之后躬身退出书房,临出门前还不忘细心的给两人把门给关上。
陈苑小碎步走至书桌前,抬眸望着眼前心爱的男人,目若秋水,她娇滴滴的喊了声:“表哥。”
可眼前的男人双眸毫无起伏,没带半点喜悦之情,只轻轻哼了声。
陈苑掏出一黄色香囊,给严澈递了过去,“这是前几日姨妈在白莲寺中向住持所求的平安福,苑儿将它缝制于香囊之内,表哥您随身携带,可保平安。”
“放下后便歇着去吧,夜深了。”严澈瞥了一眼她手上的香囊。
陈苑听话的把香囊放在桌上之后却默默现在原地,双手抓着裙摆,不肯离去。
“还有事?”严澈眉头紧蹙,语气有些不耐烦。
“明日表哥便要出征,可自从那日之后表哥都未再宠幸过苑儿。苑儿想……今晚能不能让苑儿服侍您?”陈苑的声音几乎轻到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目光所至均是眼前那气宇轩昂的男人。
“你身子粗重,不方便。”严澈剑眉拧得更深了。
“苑儿问过宫里的御医,可以用其他方式同房,这样不会伤害到肚里的婴孩。苑儿愿意尝试任何方式取悦您,拜托您给我个机会可好?”陈芳语气卑微近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