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云雾中,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拿着劳技课上做的蛋挞,沿着长长的校道,一边走,一边张望。
“哥哥,哥哥你在哪啊?沫沫做出来了,哈哈,我俩的打赌,你要输了哦!下个月的棒棒糖你全包了,快出来!”
走过一个拐角,她猛然看到一棵大树后哥哥正捧着生日蛋糕与一众好友齐齐唱响生日快乐歌。
后来大家围坐在一起,逗笑游戏,每次游戏输了的她,总会有哥哥站在身后宠着她,替她受罚。
再后来——她就被春桃摇醒了。
原来是梦,她有多久没梦到家人朋友了?苏沫沫眨了眨泛红的眼角。
“小姐,王爷吩咐过您不能趴在窗前睡,会着凉的。”
春桃给苏沫沫盖了件棉袄后把窗关了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苏沫沫打了个哈欠问道。
“快午时了,小姐,红枣百合羹已做好,春桃这就去给你端上来?”春桃小心翼翼的询问,自从前晚小姐回来,就郁郁寡欢。
“哦,竟睡了两个时辰。他可曾来过?”
春桃知道小姐口中的他,指的是王爷,她本不想小姐再徒增烦恼,可沉默一会后还是如实作答:“不曾。”
“不曾”苏沫沫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小姐别多想,王爷有多紧张您,有目共睹。这两日许是王爷军中事务繁忙,脱不开身。”春桃缓声安慰着。
好一个军中事务繁忙,脱不开身!连借口都如此冠冕堂皇!
那日梅庄陈苑差人把他叫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晚饭是她一个人吃的,就连回府也是他命人护送回来的,他根本没有出现,还骗她说让她等他回来一起用膳。
回府后他宿在汀兰苑一整宿,听胡七说陈苑动了胎气,整夜腹痛难忍,握着王爷不肯撒手,王爷心急如焚的在旁照顾了一日一夜,才让陈苑的情况稳定下来。
今日一大早两人便盛装打扮,双双入宫参加皇上的受封宴去了,真的忙到连只字片语都不能给她留吗?
如果你当真这么喜欢陈苑,放心不下她和孩子,又为何要跟她表白,强行留下她?
骗子!
狗东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苏沫沫将眼中的潮水逼退,平静无波的说:“春桃你不用替他说好话安慰我,讨我欢心了。
忙到同住一个屋檐下连过来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他对我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并不是在乎。
他真正在乎的是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的优越感,时来哄哄这个,骗骗那个的成就感!”
春桃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她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何会丢下小姐不闻不问两天,但直觉告诉她,王爷不是那样的人,他有多宠苏小姐,全王府的人都知道。
“小姐您和王爷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等他回来,你俩说开后就好了。您这样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