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孩子似乎没有了生的渴望……
这么小的孩子,柳知夏有些不忍。
顾不得其他,几个大步来到床前:
“我来试试......”
手握着那个小手那刻,柳知夏想不到这孩子竟然瘦成这样,摸着都有点硌手了。
眼里有些同情,本该最欢乐的童年充满了病痛!
方奶奶准备阻拦的手被方院长挡住,对着她摇了摇头。
目光信任的看着柳知夏。
柳知夏的眉头则是越皱越紧,这孩子的病很棘手。
对面的一屋子人,见柳知夏蹙眉,心都悬了起来。
“孩子的情况并不好,我初步断定是骨髓与脊柱粘结,
此时已经到了后期,
孩子前期最多也就是走路困难,这种情况应该是近期发生的。
若不及时治疗,或许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尽管这话有些残忍,可柳知夏还是如实相告。
家属和病人都有知道自己病情的权利。
最主要这病她能治,这种病即便在后世国内技术也并不是很成熟。
可柳知夏内力里的生机之力,让她与别人有很大的不同,相当于有了绝佳的作弊利器。
加之她精湛的医术,还真不是什么难题。
可问题是她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做这个手术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柳知夏陷入了沉思。
她的沉默,让方家众人原本被希望燎原的心再次进入死寂。
他们不该抱有希望的。
床上的小男孩双睫颤了颤。
旁边的顾县长和江市长也有些难受,这么小的孩子……
恢复过来的柳知夏抬头。
屋里的氛围怎么更加压抑了,是不是她刚刚忽略了什么。
方院长了无生气的声音传来:“柳医生,你不用自责,
没事的。
小宝这个情况,我们早就做过最坏的打算。
”
柳知夏猛然惊醒,一定是他们误会了什么:
“我没说小宝儿的病我能治吗?
只是时间可能要慢一点儿而已!”
“什么?”
“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
“......”
“......”
方院长反应最快,激动的声音响起:“柳医生,你能说说我们小宝儿这要如何治疗吗?
我们医院也治疗过,孩子一直没有改善……”
“方院长,孩子这种情况的病例还是比较少见的。
因为我以前比较喜欢看一些杂书,尤其对医术感兴趣。
见过这种病例,并且做过研究。
否则……”
柳知夏此时此刻务必感谢原主广博的爱好和涉猎。
虽然一事无成,不过大家都知道这姑娘爱好广泛,各行各业她都喜欢捣鼓捣鼓。
若是说柳知夏会医术,想必柳家父母也不会怀疑。
柳知夏看了看床上的小娃,掏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工具:
“麻烦帮我给孩子衣服整理一下,我帮他做个针灸。
至少可以改善现在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