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咱们安插在洛阳外的斥候来报,发现许多支兵马正在洛阳周围活动,猜测是来自郡的守军!”
“每支兵马人数都在万人左右,看样子是想夺回洛阳!”
秦琼向张牧报告道。
张牧思考道:“看样子,咱们占领洛阳城之事,杨广已经知道了!”
“这些各郡的兵马,就是杨广召集的!”
“我倒是低估了杨广,他手上有将近百万的军队,竟然还这么谨慎,非要等到召集各郡兵马,才肯向我们发动进攻!”
“这一次,恐怕会是一场恶战啊!”
“杨广就算在高句丽吃瘪,手中七八十万军队是有的。再加上各郡县的兵马,起码有一百余万的兵力!”
“而我们能动用的,顶多二十万兄弟!”
“一比五的兵力,好在我们有洛阳城防,倒是不虚!”
顿了顿,张牧又笑道:“并且,杨广的太子跟皇后都在我手中。他若是不怕绝嗣,尽管可以一试!”
太子杨昭,是杨广最后的儿子了。
若张牧斩杀了杨昭,杨广就绝嗣了。
这在封建社会,尤其是皇家,是极其严重的事情。
这代表将来杨广百年之后,大隋帝国将没有继承人,帝国将面临严重的分裂。
秦琼道:“寨主,要不要趁着杨广还未与各郡兵马汇合,我领兵先去将洛阳外围的各郡兵马清扫干净!”
大隋军队的精锐,都在杨广手中。
各郡县勉强凑齐的兵马,战力有限,秦琼压根不放在眼里。
只要给他两万人,他有信心在几日内将各郡援兵清理干净。
“这些各郡援兵都是乌合之众,不足为虑!”张牧摇摇头,“目前能威胁到我们的,主要是杨广麾下的军队,别忘记了,被称为天下无敌的天宝将军宇文成都,就在杨广麾下!”
“如我预料不错,此刻杨广及其大军应该在榆关。”
“因为洛阳城失守,榆关肯定会收到消息。而榆关又是杨广入关的第一个关隘,知道此消息的杨广,洛阳回不了,只能在榆关驻扎!”
“这样,叔宝你率领一支轻骑,沿路设伏,袭击骚扰杨广麾下大军!”
“隋军北征高句丽失败,兵困马乏。你的目的不是杀敌,只需要扰乱隋军的军心即可!”
“记住,不要恋战,见好就收!”
张牧肯定不能让杨广,领着大军畅通无阻的开到洛阳城下。
他让秦琼率领一支轻骑的机动部队,沿途偷袭绕扫,扰乱杨广军心。
“是,秦琼领命!”
秦琼抱拳道:“末将肯定不会让隋军,安安稳稳的到达洛阳城下!”
须臾。
秦琼便率领一支三千人轻骑,出了洛阳城直奔榆关方向。
秦琼面对的是杨广的百万大军,但他只点了轻骑三千。
因为他的目的不是与隋军正面对抗,而是以袭扰为主,人多反而成了累赘。
远征高句丽的隋军,身上的铠甲与负重都很重,哪里追得上只着皮甲,轻装骑马的秦琼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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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关。
杨广收到各郡兵马在洛阳外集结的消息后,便也率领大军开拔,向洛阳城进发。
虽然在高句丽战事失利,损失兵马二十余万。
但剩余的七十余万兵马,阵势也浩浩荡荡,旗帜遮天蔽日。
好不威风!
轰!轰!轰!
七十余万兵马,加上百万运输粮草辎重的民夫,踩塌的大地都在颤动。
“传朕旨意,大军急行军,务必在三日内抵达洛阳城下!”杨广面色冰冷,“若有延误,斩行军官!”
近日来受到张牧的连番折磨,又在高句丽战事失利。
杨广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满腔怒火发泄在张牧与他麾下的匪众身上了!
杨广已经想到了一百种方法,来折磨匪首张牧与他麾下的土匪们。
“是,陛下!”
裴矩与宇文化及答道。
杨广心情极差,就连裴矩也不敢反驳杨广的旨意。
算了!
急行军虽然会累死一些士兵与民夫,但总好比杨广这个皇帝气死好。
这些天,杨广已经被气晕好几次了!
裴矩心想:陛下想干什么就干吧,我可不干预了!
“陛下旨意!”
“大军急行军,务必在三日内抵达洛阳城下!”
杨广旨意一下,隋军将士们脸上浮现出不满。
将士们交头接耳,低声抱怨。
“什么,还要急行军?连日的作战行军,哪里还有力气啊!”
“军中还有那么多伤兵呢,哪里走得快!”
“你瞧瞧咱们身上,除了沉重的铠甲外,还得背负粮食物资,能走就不错了,跑步急行军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