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她就这么一边自责,一边贪婪地看着床上人儿的睡颜,心想她的夫郎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应是之前年纪小,还没长开吧?
瞧这眉,这眼,这唇……
程朝玉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萧慕凰盯着他瞧的表情。
他顿时拉上了被子把自己盖住。
“朝玉,我有话跟你说。”萧慕凰语气非常严肃。
啊?
程朝玉狐疑地拉下被子,果然见她非常认真严肃地看着他,顿时心里一跳:“什……什么啊?”
“你以前不是挺能忍的?现在为何忍不住了?”萧慕凰觉得这问题非常严重,必须说清楚。
程朝玉:“……”
瞬间又去拉被子。
却被萧慕凰两手压住,动弹不得。
“三月之前,都得给我忍住,听见没?不然,三月之后我天天让你哭!”萧慕凰在他上方,十分认真地威胁道。
程朝玉:“……”
这、这什么人啊……
不过,他还是有一丝不解:“为什么……三月之前都要忍住?”
倒不是不可忍,就是挺难受的。
得想些旁的事情,才行。
“对身子不好。”萧慕凰松开他,拉起他起身,把衣裳给他套上,“你还在吃药呢。”
程朝玉这才恍然大悟:“你多心了……”
“不是我多心,而是我小心。”萧慕凰盯着他,“我定力不够我承认,但你自己的身子怎么不爱惜呢?明年还想不想生女儿了?”
一提到女儿,程朝玉眉眼顿时软了下来。
“好吧,那我及笄之前都忍住。”他顺从地答应了。
“乖。”萧慕凰这才开了笑脸,亲亲他眉眼。
随后心里有些虚:其实,这事儿全怪她。
是她不好。
但她对自己的定力实在没什么信心,只好把这责任转给她家朝玉了……
幸亏朝玉单纯好骗……
浑然不知道自己被骗的程朝玉,在怀着对来年生女儿的憧憬中,高高兴兴地起身,随萧慕凰去洗漱,向程老太傅辞行去了。
而程老太傅在小妻夫二人辞完行,离开程府之后,便一身正装,入宫面圣去了。
此刻已是正午,女帝刚下了朝。
听得程老太傅进宫面圣,女帝微微挑了眉:这程昱突然进宫,准没好话。
保不齐,为了什么事来进谏的。
唉,这些个文人……
嫌弃归嫌弃,女帝仍旧在御书房见了程昱。
“老太傅突然进宫来见朕,莫不是改了主意,决定入朝为官了?”女帝嗓音温和,语带暗示。
她马上要立太女啦!
程昱也该操劳起来了。
哪儿有在家里躺着等当国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