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她所说的‘真相’,又是什么?
不过……
既然她说得出下联,他便且跟去一看究竟吧!
东越二皇子随后便上了轿,吩咐道:“跟上那女人。”
“是,殿下!”
很快,龙蕴便带着东越二皇子一行人,来到了南阳的文人楼。
东越二皇子面露疑惑之色,这女人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楼长,我想带这位东越来的二皇子,到藏珍阁一观,烦请通融。”龙蕴朝文人楼楼长一拜,说明来意。
楼长顿时一笑:“龙先生客气了,自便就是。”
如今满京城,谁不认识这位龙先生啊?
小王女身边的大红人呢!
据说小王女对她十分信任,都道是小王女生了嫡女之后,定要请她当老师的。
“多谢楼长。”
龙蕴对楼长道了谢,这才看向东越二皇子。
“二皇子想了十年的下联,就珍藏在南阳这座文人楼里,二皇子想去观赏一番吗?”她笑道。
东越二皇子狐疑地走上前:“在哪儿?”
“二皇子请。”龙蕴说完,转身在前头带路。
很快,便来到了文人楼的藏珍阁里。
藏珍阁里平时不对外开放,只有一些有身份地位的文人墨客,才能进入。
“二皇子请看,这便是我南阳六王女,当年以六岁之龄便震惊南阳文界的上联。”龙蕴抬手一指,指向墙上所挂的,萧瑾卿六岁时的书法。
东越二皇子抬眸一看,瞬间脸色阴沉薄怒:“简直胡说八道!这分明是……”
“二皇子稍安勿躁,请二皇子先看完我南阳六王女其她对联、诗词、以及书画再下论断。”龙蕴侧身让路,含笑说道。
东越二皇子不知道眼前女人究竟在卖什么关子,但他不经意地往墙壁上其她所挂书法字画看去,便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
就……看一看也无妨吧。
东越二皇子抿紧唇瓣,慢慢走上了前。
这一看,便是整整一个下午。
从南阳六王女六岁时的作品看到十岁,又从十岁看到了十六岁。
然后……没了。
“怎么没了?”东越二皇子意犹未尽,有些不满地看向龙蕴。
“六王女十六岁成亲之后,便再无新作了。”龙蕴眸光微微一闪,拱手道。
成亲了就不写诗,就不作画,就不练书法了?
东越二皇子莫名一阵愠怒。
随后,他忽然想起那副对联,脸色微微一沉,道:“你们六王女的确才华横溢,但她为何要盗东越……”
“谁盗谁,怕是还不一定呢。”龙蕴打断东越二皇子的话,微微一笑:“东越鸿胪寺卿之庶女魏敏,十年前曾出使过南阳,是也不是?”
东越二皇子一怔。
魏敏的事,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她……的确出使过南阳。
“那上联,便是她当时从南阳带回东越的。”龙蕴微笑道。
东越二皇子,霍地一下站起身来。
他美眸瞪大:“你、你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