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讨厌她、抗拒她,她说什么也要争取一下。
对他的愧,对他的疚,她可以用余生来偿!
想到这里,牧湘瞬间坚定了信念。
随后便离开东宫,回宅子里去与楚麒留下的侍从做斗争了。
……
萧慕凰很快到了御书房。
女帝脸色冷沉,见萧慕凰行礼便抬手一挥:“免礼!”
随后便看向一旁的皇家暗卫统领:“将案情,速速说与太女听!”
“是,臣遵旨。”皇家暗卫统领拱手领旨,随后便朝萧慕凰一躬身,禀道:“臣这几日带着暗卫团多方暗查,在查到东越小皇子的下落之后,顺藤摸瓜,封了河畔名为‘红楼’的青楼,并抓了数十名涉案人员。如今,根据她们酷刑之下的招供,臣可以确定——这是一起专卖东越男子的案件。”
专卖东越男子?
萧慕凰脸色微微一变:“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在朝东越小皇子动手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东越人了?”
“是的,因为东越人口音与南阳人士多有区别,而且她们专门等候在东越人进南阳的必经之路,是以东越小皇子与两名侍从一踏进南阳地界开始,就被她们盯上了。不过,她们并不知道东越小皇子的身份,否则也断不敢向东越皇室中人下手。”
皇家暗卫统领顿了顿,随后又禀道:“臣从她们口中得知,东越小皇子只是受害者之一。在东越小皇子之前,她们已经屡屡得手,这些年已经有两百多名东越男子被卖至青楼了。”
“她们为何专挑东越男子下手?”
什么深仇大恨?
“……”皇家暗卫统领低下头,不敢回答了。
萧慕凰:“?”
这有什么不敢回答的?
女帝冷冷道:“因为朕在建朝之初便定下律法,逼良为倌者,杀无赦!而南阳男子若无故失踪,可越级上告,甚至告至京兆府。所以她们不敢在南阳境内作乱,便只敢挑东越男子下手!”
萧慕凰:“……”
难怪皇家暗卫统领不敢回答,原来是因为她母皇定的这个律法,才害得这些东越男子……
萧慕凰便道:“这怪不得母皇,彼时南阳与东越还是敌对国,东越称臣也就是今年的事儿。”
女帝一掌拍在御案之上,怒道:“太女也说过东越已经称臣!那东越百姓便是我南阳百姓!她们却嚣张跋扈还敢对东越男子下手,朕岂能饶她们!”
萧慕凰心疼不已,忙道:“母皇息怒,如今既已抓到涉案人员,母皇便能还他们一个公道了。”
女帝皱了皱眉,起身:“太女,你跟朕来。”
“是,母皇。”
女帝随后便带萧慕凰去了皇宫最高的天极楼,皇家暗卫统领没有跟过去。
她知道,陛下要与太女说一些体己话了。
外人不宜旁听。
天极楼。
女帝与萧慕凰均是习武之人,随意登上个十几层,丝毫不费力气。
转眼间,母女二人便到了天极楼之巅。
“凰儿,你看看这片我们女子的江山。”女帝面露微笑,负手立于栏杆之旁。
“是,母皇。”萧慕凰依言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