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湘看着这个让楚绵受了天大的苦楚委屈,又故意刺激楚绵让楚绵难过伤心自卑了这么久的罪魁祸首,唇角微冷地一勾:“害人终害己,这句话,冯侧夫没听过吗?”
若说卑鄙,谁又能有他邓明若卑鄙!
邓家的家风,都被他给败没了!
不愧是萧立忻养大的男人。
将萧立忻的卑鄙无耻学了个十成十!
“我已经沦落至此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放过我!你们非要逼我去死是不是?”邓明若忽然爆发,痛哭出声。
“是啊,都沦落至此了,都嫁来东越了,你还要兴风作浪,若是你得了势,还不知道要被你害死多少人呢。”牧湘轻描淡写地回击,“所以呢,我这是未雨绸缪,替天行道。”
“至于说逼你去死……”牧湘嘲讽地一笑,“冯侧夫最惜命了,怎么舍得去死呢?”
邓明若一下子捂住脸,哭了出来。
他不会死,他当然不会死。
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会往上爬的!
他绝对不做失败者!
失败者的下场,他根本接受不了!
“牧将军,请恕贱夫无礼,但贱夫实在是想知道,这位南阳郡主,究竟是如何勾引贱夫家中妻主的。”冯夫郎朝牧湘行了一礼,问道。
邓明若一下子紧张了。
他抬眸看向牧湘。
她、她该不会把他使的那些手段,以及被萧慕凰报复之后丢到冯海床上这些事……都当众说出来吧?
若是这些事也都被说出来,他、他以后在冯府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牧湘淡淡瞥了冯夫郎一眼,“这是冯侧夫和冯大人之间的私事,本将军怎会知晓?”
邓明若瞬间松了口气。
随后,也明白过来。
这牧湘定是为了那位东越小殿下的清誉着想,所以才没说出他原先的目标是她。
他算是沾了那位东越小殿下的光了。
当然,他也不会说出这其中内情,否则……两败俱伤。
而且受伤最重的,还是他自己。
那位东越小殿下,顶多就是清誉有些受损罢了。
他,却在冯府,再无立足之地。
此刻,目的已经达到的牧湘朝冯海一拱手:“今日无意冒犯,实在是冯大人这位好友一度与本将军争执,本将军才忍不住说了实话,要怪,就怪冯大人这位好友太较真吧!告辞了。”
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到鸿胪寺卿魏贤身上去了。
谁让她是魏家人呢?
寿亲王横竖也不会让二殿下白受魏温两家这么多年栽赃陷害的。
离开东越之前,魏温两家必定身败名裂。
随后,牧湘转身便大步离开。
冯海:“……”
冯海的好友鸿胪寺卿魏贤:“……”
良久,冯海神色怪异地看向鸿胪寺卿魏贤,这才想起——这位不就是那个害得二殿下伤心了十年的魏敏的母亲吗?
要不是去了一趟南阳,她也不会知道,原来魏敏根本不是当年那道上联的主人!
南阳寿亲王萧瑾卿才是!
所以……魏敏欺世盗名,温家儿子以死栽赃二殿下……
如今,真相大白,寿亲王与二殿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结为妻夫——以二殿下那美色,寿亲王岂会放过如此欺负过二殿下的仇人?
正当冯海这么后知后觉地想到魏家可能会被萧瑾卿清算的时候,一名夏姓武将的亲卫匆匆走进,朝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