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程朝玉忍着笑,道:“放了它吧,其实是我去摸它,它被吓到了,所以才会追我咬我的。”
“唔,原来如此……”萧慕凰一挥手。
皇家暗卫心领神会,便将那只兔子丢到远处草丛里去了。
“你怎么不摸我?我没兔子招你喜欢吗?”萧慕凰抓着程朝玉的手,往自己脸上摸去。
程朝玉顿时好笑地嗔了她一眼。
哪天晚上没摸!
萧慕凰突然有些危机感:“你是不是摸腻了?”
“……”
她一天到晚尽胡说!
赶在萧慕凰说更多让人无语的胡话之前,程朝玉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萧慕凰正想抗议,就听不远处传来皇家暗卫的声音。
“龙先生。”
她顿时不闹程朝玉了,将程朝玉的手拉下后,一脸淡定地转身看向龙蕴。
“参见太女。”龙蕴躬身行礼。
“先生免礼。”
萧慕凰放开了程朝玉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便与龙蕴到一旁去谈话了。
“先生可是有事?”她边走边问。
龙蕴亦步亦趋,道:“启禀太女,草民昨晚观天象,帝星突现浓浓煞气,恐……”
‘恐’什么,龙蕴没有继续说下去。
语气却听得出那微微的忧心。
萧慕凰顿住脚步,侧身看着龙蕴:“先生的意思是,南阳会死很多人?”
“不错,帝星一直霸道,但带煞气,却是头一回。”龙蕴昨晚想了一晚上,却百思不得其解。
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会让她们的陛下动怒。
萧慕凰蹙眉:“帝星可有危险?”
“那倒没有。”龙蕴摇头,“虽然南阳大概会血流成河,但帝星很稳。”
萧慕凰便摆了摆手:“那就不用理会了,如今计划已经开始实行,孤暂时不能出面,只要母皇平安无事,孤便能安心。”
龙蕴暗暗叹了口气,“是,太女。”
“那支上上签的签文,先生解得如何?”因提到女帝,萧慕凰便想起了此事——她可是骗母皇说,待她登基,拿着古玉去见父君的。
虽然母皇疼她,但她绝对没有父君一根头发重要。
她可不想当了皇帝还被母皇修理。
“草民正想禀明太女此事,草民昨晚因一夜未睡,所以便翻看了一些东越的书籍,然后被草民发现了东越的一段神秘传说。”龙蕴喜悦道。
“神秘传说?”萧慕凰微微凝眉。
跟她父君有关吗?
“草民记得上次太女跟草民说过,有些人是会法术的。”龙蕴依旧一脸喜色,“草民刚好在东越的这段神秘传说里,得到了证实。据说,很多年之前,东越有那么一族人,他们虽是凡胎肉体,可他们却有一种修炼的法术。不但可呼风唤雨,还可点石成金。”
萧慕凰面无表情:“先生是想说,孤的父君是东越人?”
“不是,太女,草民的意思是,太女的父君很可能真的会法术!”龙蕴忙解释道。
“先生又如何肯定,孤的父君便会法术呢?”萧慕凰依旧记着空缘师太的那句话,心中便有疑虑。
按照空缘师太的意思,她父君好像是妖?
不过……
妖怎么会被人害死呢?
便是长龙谷那一战,父君他施了法术导致虚弱,但身为妖,也不至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吧?
“因为根据东越史书记载的这段神秘传说,这一族人,大姓白,法术属阴,只适合男子修炼,所以这一族的男子,个个貌美似仙,天生媚骨。”
龙蕴拱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