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容时说道:“崖海之战以少敌多,已成经典战役,否则多少人要生灵涂炭。”
安郡王继续说道:“振威将军的十万大军其实是绕过城池,偷偷埋伏在汴京城外,等待与四弟里应外合。在起兵造反时,四弟说服了五弟,两人分别控制住了禁军和守卫,就为打父皇一个措手不及。但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皇兄提前有所察觉,就等着将他们瓮中捉鳖。尽管两方都有所准备,但这场政变死伤仍然惨重,汴京城里血流成河。”
“既然两个皇子都谋反,为什么官家只把他们贬到封地?”而不是像历代皇帝处理谋反手足一样当场击毙。
“这是父皇的意思,他只有我们五个儿子,不忍心处死四弟和五弟。在皇兄清理完残党后,父皇就让位给他,条件是留两个弟弟一条性命。但皇兄给他们挑的封地是疾苦之地,那是只有死刑犯才会流放过去的地方,四弟到了封地后,第二年就病逝了。”
崔容时小心问道:“您确定是病逝?”
安郡王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
“那当年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可有子嗣?”
安郡王继续回忆:“四弟有三个儿子,一个死在叛乱中,另两个死在封地;五弟有个女儿,听说在去往封地的路上病逝。”
“那贤亲王可参与到政变?”
“政变开始后,我就一直躲在父皇的宫殿,对外面的事并不是很清楚,但二哥的妻女都死在那场战火里。”
崔容时诧异的发现,在政变中存活下来并且生儿育女的皇子居然只有自己岳父,这已经不单单是运气好了。
“为什么镇国公主和贤亲王一同离京?”
“皇姐的驸马受重伤后,伤势反反复复一直不好,最终不治离世。皇姐伤心欲绝,二皇兄也始终再未娶妻生子,他们二人说朝堂已经稳定,汴京城是他们的伤心地,两个人便一道离开了。”
崔容时脑中始终有个疑问,政变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为什么今年朝局突然乱了起来。
二十年,十五年,五年......
这几个数字不停在他脑中闪过,却怎么都抓不住。
他突然问道:“岳父,当年四皇子和五皇子的孩子都多大?”
安郡王细细盘算,“因为那时没人愿意嫁给我,几个皇子里面我成亲最晚。我记得当年四弟的孩子都很小,也就一两岁的样子,五弟的女儿应该不足一岁。”
崔容时再次陷入沉思,这之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