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后面的镖师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
“东家,前头还有人。”
林归安目视着商队落座,本是空旷的茶肆,
现在变得愈发拥挤起来。
“不好意思,没位子了,我们可以挤一下吗?”
出声之人是位满脸褶子的老人,叼着汗烟,
也是商队一行人里的。
“可以。”明伯看了一眼老人,“不过不要抽烟,我孙女不太喜欢烟味。”
老人抽烟的动作戛然而止,如视珍宝的拿出一个箱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眼神变得抖擞,嘴里蹦出了几句戏腔,
随行的几人也跟着老人的戏腔舞动了起来,
此举倒是给无聊,无趣的路途平添了几分喜趣味。
“你是魏国人?”明伯听出了戏曲的调子。
“是......家父和我都是魏国岷郎群人士。”说话之人是位青年,彼时还穿着一件戏服。
“现在靠说戏赚钱可难,”明伯自来熟的说着,“更何况,魏国这些年可不太平。”
魏国属于八个诸侯国之一,不过却是最不太平的,
常年饱受内战影响,百姓流离失所。
“只要还有一人听戏,我们就要唱下去。”这话是老人说的。
“你们为何混在商队里?”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归安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公子有所不知,这一路上不太平。”说着他掩面痛哭,“我的姐姐就是死在了叛军手里......”
“不得已,我们花了些钱进了这商队,起码有镖师的庇佑。”
林归安听闻也不在说什么,
这时候祈愿凑到林归安耳边,小声问道,“哥哥,什么是镖师?”
“就是花钱雇的保镖。”
“哦......保镖能打过山里的妖怪吗?”
“不知道。”
“那哥哥打的过吗?”
林归安喝了口酒,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候,远方又是零散的来人几人。
林归安和明伯同时看了过去,
这几人身上都有淡淡的星辰之力,
恐怕就是店小二说的除妖的义士。
三人都是中年样貌,长的膀大腰圆的,
不是拿着斧头,就是抡着剑。
三人走进茶肆,卸下了身上的装备,
其中一人眼神朝着围拢在一起的镖师看去,“毛孩子们,那是我的位子。”
镖师们相视一笑,无视中年男人的话,
继续喝酒吃肉。
他们显然没有瞧出几人的底细,认为只是和他们一样的走镖的人,
人数量比他们多一倍,不带怕的。
另一边,林归安和明伯识趣的挪了挪桌子,
唱戏的老人和他儿子还没明白过来,
一道惨叫声打破了宁静。
除妖的中年义士不知何时来到了众位镖师的前头,
割下了其中一人的耳朵。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其余镖师也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又是一道黑影掠过,
如同炮弹般砸在了镖师的位子,当场砸断了一人的腰。
镖师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抽出刀,
与眼前的几个狠角色对峙。